星月夜(3 / 5)
,也不一定能到非深海边上。我们不是还想尽快去小人间看看吗?”
岑雪枝微微一笑,笑得很不诚心。
“雪中御剑,好比松下喝道、月下把火,岂不煞风景?”
“我知道你难受,”卫箴劝他,“有什么想不开的,和我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点。”
“没什么难受的,”岑雪枝不肯承认,还说,“我只是想起不周山的雪了,但这仙界的雪景,也有仙界的美法。”
岑雪枝二十岁以前,曾经走遍白屋大江南北,是见过一些大灾大难的。
凡人沾染情毒时六亲不认,遭遇天灾时易子而食,他都亲眼见过,也状似无情地打马路过,偶尔施舍些东西,从未停下游历的脚步。
但是他没有见过战场。
没有听说过这种铁门紧闭,将士们于关内背遇敌袭、全员战死的情况。
“我猜猜看你是怎么想的。”卫箴勾了勾唇角,眼神却很漠然,说道,“如果我们没有改动历史,溪北不会死,也不会和方寸心分开,所以方寸心和陈沾衣不会吵起来。
“如果那天陈沾衣没有走,第一关也就不会出事。
“如果第一关没有出事,那后来的煮海之战里,陈沾衣就也许会放下心防,离开第一关,去秋千架支援无名,那么无名也就可能没事,是不是?”
岑雪枝的心思完全被他说中了,眨着眼睛看着他。
卫箴被他看得很是心动,按捺住异样的感觉,继续理智地同他分析:“但是你要明白,即使我们没有改动历史,溪北不会死,他也会替连吞镇守三山。
“只要他还和方寸心分居两地,楼台的事就仍然有可能发生,只是早晚的事。
“另外,就算陈沾衣肯离开第一关,这里距离秋千架也有几十天的路程,消息传来传去,他有可能来得及支援无名吗?别忘了,当时可没有这种东西。”
卫箴摇了摇手中一枚用来穿音的金铃,得出最后结论。
“所以不管是无名的死,还是第一关的伤亡,都与你无关,你也不需要往自己身上揽罪。就像你昨晚说的,前路还长着呢,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夜归人没有杀死连吞和无名,这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岑雪枝忧郁的表情没有变化。
卫箴只好说:“如果你要非得找出一个罪魁祸首来,就怪在我身上吧,怪我当初不应该主动去杀拿云手。”
“才不是!”岑雪枝反手握住卫箴的手腕,辩驳道,“要怪也应该怪我当初不明白《社稷图》的可怕,非要越过明镜。”
“那你应该怪那只肥猫,”卫箴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腓腓,“要不是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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