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拦路雪花(4 / 5)
医院里同样不甚平静,一个不速之客正堵在特护病区的入口处。
白父竟来看望病人,他从不知哪个国家的海岛度假回来,晒黑了不少,带着束鲜花,在走廊就被白拓明的母亲挡下来。
白父低声跟前妻解释着什么,渐渐地没了耐心,觉得她总是这样不识好歹。但是,白母的保镖守在旁边,他也不打算硬闯。
这是在公众场所,白母要面子,不会发太明显的怒火。她用别的方式发泄脾气,往前走一步,和颜悦色地用日语说:“我更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你。”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也混入一股硝烟味。仿佛预见了某种熟悉的开端,白拓明过去拦住母亲,阻止这场争执。
“她刚说什么?”白父皱着眉头看向白拓明,希望儿子能充当翻译。他的日语水平可以应对普通交流,如果不是日常的语句,一说快就不容易听懂。
他也最反感前妻突然间说起别的语言,在场的人都心领神会,只有他一个人不明白意思。
白拓明挡在母亲的身前,心里同样翻涌起厌倦感,直到这种时候,自己依然需要为父母的错误结合买单。他比父亲高半个头,岿然不动地俯视父亲:“你走吧。”
父亲冷冷地、却也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他们一家三口在新年里,以这种别致的方式团聚,不欢而散。母亲这次没有多余的举动,仅仅是让自己的保镖跟出去,确保前夫离开了医院。
在病房里,白拓明见到醒过来的外公。他浑身插满管子,眼皮沓拉成两道缝,面部浮肿得厉害。暂时说不了话,意识也不是完全清楚。母亲过去握住他的手,他毫无反应。
医生安慰说,能醒来已代表情况在好转。尽管如此,他们给的探视时间并不长。白母出了病房,不是太好受地抱住儿子。
白拓明用手轻轻将她推开,生硬地背过身:“对不起,现在心情不好。”
“是因为你爸爸吗?”母亲倒没责怪,似乎从他嗓音里听出几分沙哑,歉疚而温柔地关心着,“还是因为外公?”
很短暂的时间内,发生了不止一件事,白拓明一度理不明白,情绪里最煎熬的部分是来源何处。
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已经渐渐无力抵挡,被这些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淹没。
并不是每一场空难,他都能成功地浮出海面,游上岸。
白拓明再开口时,喉咙里的沙哑明显了一点:“我现在只想回国去找她。”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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