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拦路雪花(3 / 5)
脸上已恢复柔和的笑容:“是我以前太不懂事了。”
大阪的老宅院,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衰老,信号时好时坏,设备更新滞后,还在使用国内已淘汰的传真机。
白拓明接过沈煜递来的判决书,纸页还发烫。入眼都是陌生的名字,他一目十行就扫完,没找到一处能与赵新月对得上的信息,直觉是那边传错了文件。
“赵心心,”但是,秘书就在旁边,逐字逐句向他解释,“是赵小姐以前的名字,她跟您提过吗?”
显然没有,白拓明重新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赵小姐是遗腹子,父亲因为工伤去世。她生下来后,母亲带着两个女儿改嫁。”沈煜交待案件的背景,起初还是汇报工作的平稳状态,“她们那个继父——”说到这里,他的词汇忽然变得贫瘠,卡壳良久,才粗略地道,“……不是好人。”
他没有过多描述,公文上写得都很清楚:被害人在对继女实施侵害的过程中被失手砸伤,失血过多而死。
赵媛星杀人的时候,还差几个月就成年,已经可以承担刑事责任,检方起诉的罪名是故意伤害。赵新月是这个案件里的证人,她的证词多少起到作用,法院判了正当防卫。
沈秘书一直以来,只是在完成上级给的任务,这时却也不能很好地控制,让自己的语调完全不乱。
他沉重地抬眼看白拓明,白拓明不动声色翻着那几页纸,过了会儿,也只是淡淡地问:“她母亲还在世?她跟我说,父母都去世了。”
沈煜默然几秒,给出了答案:“赵小姐的母亲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服药自杀。”他话音未落,愣了愣,看到白拓明忽然接起了电话。
医院通知好消息,病人刚才醒了过来。白母紧接着也来电说了一遍。
沈秘书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过于镇定的男人,片刻,白拓明整理了领带起身:“去趟医院。”
他表面若无其事,只走几步,就碰倒房间中央的木刻屏风。
“白先生!”伴随着惊呼,巨幅的浮世绘轰然倒塌,摔得四分五裂,带动周边陈设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矮几上的古董茶具悉数粉碎,热气弥漫的茶水洒得到处都是。
始作俑者顿住脚步回头,用略带困惑的眼神往身后扫了一眼,仿佛那一地的狼籍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这巨大的响声,并没有把他从恍惚中叫醒,反倒让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多年以前的飞机事故,白拓明在一个瞬间产生幻觉,那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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