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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又无处渲染,只好落到唇角,辗转厮磨,不肯离去又不再深入,磨得人心动。
“好圆圆……你再说一遍……”
陆渊源贴在没有温度的脸庞上仍觉得热烈,麻麻的浑身战栗,喉间细碎的声响慢慢说道:“……喜欢你,朱明镜,喜欢你…”
他像一叶飘摇在风雨中的扁舟,寻求温暖的倚靠,就算被人抱在怀里还是觉得沉浮不定,怀抱是冰冷的。海浪将他的船帆扬起,桅杆支撑他的身体,仿佛这片海域就是尽头。
醒过来,明月曾入我怀。
他说,不告诉你。
情之一字,熏神染骨,误尽苍生。
南乐微酸,难免宽慰自己,不告诉就不告诉,跟那谁还没有过心上人似的。
想到此处,连忙灌了好几口酒,他的心上人啊,冥府人间再也没有了。
他还是个紫檀琵琶的时候就被人供奉在高高的庙宇内,前朝名动天下的美人擅弹琵琶,便有当世名匠重金求来紫檀木,只为博美人一笑。
那美人姓南,色艺双绝,追捧之人如过江之鲫,也曾坐过万人之上的位子,可惜红颜薄命,深情者睹物伤怀又不忍琵琶束之高阁,将他放在庙宇。
说来可笑,佛祖宝相庄严,檀香鼎盛,该是那登得大雅之堂的古琴有此殊荣,反叫他这只会靡靡之音的琵琶扰乱清净。
他听着人来人往的祈求祷告之声,佛前香火鼎盛,久而久之便有了灵气,但物件之类的成形总得有个契机,哪成想还真叫他等到了。
哪又成想……是个秃驴!
琵琶委屈,但人家和尚也是好心,知晓他的来历后非但没有喊打喊杀反而还取了名字。
“旧主是前朝南美人,以她为姓,难免哀气太重,不若以乐为名,又可同巫乐。”
“那你就是南乐了。”
命名即是咒。
南乐那会儿还是个心智不怎么成熟的少年,和尚也才十二三岁,否则怎敢如此狂妄,轻易定下了约束琵琶精万万年的咒。
和尚一生波澜壮阔,德高望重,唯有一事白璧有瑕,将他彻彻底底打成俗人。
南乐彼时年纪尚轻,又是木头做的心肺脑子,不怎么开窍,眼见小和尚长成了正经白袍僧人,济世救苦,悲天悯人,心念一动就是万劫不复。
偏他不会隐藏,还要剖白剖心,硬生生把我佛慈悲的金身宝相拽下了莲花台,拈花指都给掰折了。
于是有了妖僧。
妖僧与异族妖孽为伍,堕落不堪,玷污龙鸣寺香火清名,自请逐出龙鸣寺。
和尚做不了清心寡欲的佛,但他依然是那污泥一样的世道里的光,只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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