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岸(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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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逝。”

乌舒喝醉酒了什么都说,朱明镜有幸听到过。

不是在陶岸死的时候才有自己意识的,他以一个人类看不到的姿态观望这陶岸,孤身一人,流言蜚语。

这个抠门的人,根本舍不得那样贵重的心意送给一个得不到回应的人,乌舒最开始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吝啬鬼,哪有讨姑娘家欢喜不舍得银子的!”

姑娘嫁作他人妇之后,他以为作为一柄传递相思的梳子,他已然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你啊你啊,误我终身啊!”

好在他生出意识的时日尚短,人世万千繁华也没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就此消散也就是等一场未见的黎明而已。

陶岸短暂地低迷几日,而后面不改色,时时将他拿出来把玩,说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话。

“我今日见着依娘子了,她过得不错。”

“那个烦人的李大娘又找了媒婆来,她也忒烦人!”

……

“不娶媳妇怎么了,他们那些娶了媳妇儿的还高人一等了?”

“那谁他也这么骂我,活该跟瓷器过一辈子!”

“嘿嘿,不只瓷器,银子花都花了,梳子还是我的。”

得亏乌舒那会儿不是人形,不然怕是得翻百十个来回的白眼。

吝啬鬼!活该没媳妇儿!

陶岸是怎么死的呢?

老死的,陶岸这么说,乌舒也姑且当做如此。

刚过半百的人,老死的,那活到耄耋之年的岂不是要被叫一声“老不死”?

他死在了盛夏的尾巴上,勉勉强强没有发臭就被人发现。

吝啬鬼孤寡了一辈子,只有在陶器上人人称赞,他也引以为傲,凭借数十年的心得自己编写了本书,也不知道这本书是怎么碍着后人观瞻了,被寻了由头当做禁书。

凭着手艺起家的人都被打成了意图谋逆的叛臣,陶岸晚景凄凉,死前一夜正好下了凉凉的细雨,蒙面人将反臣的器械缴收,当场销毁。

陶岸家里连个大砍刀都没有,所谓的谋反也就是他花了一辈子收集的那些陶艺。

那段时间的乌舒耳朵清净了不少,反而有些想念以前那个絮絮叨叨不停说话的陶岸。

“哎……我想死。”

乌舒:“……?!”不行!

“其实,还是想活着的。”

“……”

刚成形的物妖差点没被吓散了。

结果他真的死了,说不上来是被气死还是打死的。

先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棍,倒地不起后紧接着被着官服的差役接连踹了心口几下,当时愣是没死。

于是那几个差役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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