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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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产。”湛超竖拇哥,“再给我两个。”鲁猴子把饭盒往他怀里推,“都给你,下次还给你带!还有肉粽子,也好吃。”

“我问你。”湛超嘬糖,骑马似地倒坐椅子,“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滴水之恩吗?”

“知、知道啊......涌泉报嘛。”

湛超朝第一组昂下巴噘嘴,指指糖,“涌泉去吧。钱都快发了吧?”

“啊?”鲁猴子臊了,“我、又不熟,送上门,他还不说我拿了便宜卖乖啊?那我也太煽精了。”

湛超笑:“操,奉我你怎么不臊?快去。”抬脚踢他屁股。鲁猴子没辙去了。

颜家遥是小组长,课间多半得要作业,央着哄着恐吓着,收齐了就窝座位里不动了。要么喝水,新杯子,水滚烫,吹五分钟,没喝两口打铃了;要么伏案奋笔,北清高悬,奔着它跑;要么侧头跟那个徐静承说话。徐静承是班委,四眼,摘了眼镜深目高鼻,真说俊倒不算,头帘耷眼,颊颐落痘疤,上唇不时冒须子不剃,近似学呆子貌。湛超体育课上跟他打过几场篮球,这人手干净,嘴也干净,投个三分连“操”也不喊,挺自制的。颜家遥让鲁猴子吓了一跳,看清后摆手摇头,像是说了谢谢;鲁猴子不去则已去就犯犟,钉那儿不动,死活要他赏脸。少间他捻了两颗,分徐静承一枚,另个尝过点点头,像是说了,挺甜。后头又问了句什么,鲁猴子朝后一指,颜家遥顺着扭头。

妈的这狗叛徒!湛超“咚”地俯倒装睡。少时一声噗嗤,笑得背颤。

又隔一周,倏尔落秋雨,城市润了水,呼吸间有清冽的土味。他外头多了件水洗牛仔褂,或是件李宁长袖。小考的卷子课间发到四组,湛超发鼠叫:“嘶嘶——”

颜家遥瞥他,朝后数了几张,92分,居然还及格了。卷子递给他,“叫我?”

“请你喝水。”伸去一瓶农夫山泉。

“啊?”没接。谁还开了吊扇,一档,吱呀呀慢旋。

“你不是不喝饮料吗?这个兑你保温杯里,水就温了。”又掏出张折起的速写纸,“还有这个,也送你。你看看。”是那张速写的小人像,不加涂改,添了署名。

彼年的情悸,是笔禁忌现代诗,佚名作品,词句嚼来有新茶的淡苦兼回甜,诗却是朦胧派的,没点天赋,屁马不懂;有点儿天赋,读出沮丧卑微,忧悒窃喜,妒愤甚至**,但更深的意涵仍无人能说个彻底,本身就不是写来给人剖析的。

溥仪扑向透天光的巨帐,对过手无数双,翻滚间隔着缎面儿摸他面颊、躯干、手脚,那里,感觉那么赤裸,是谁的手呢?不知道。湛超介于之间。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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