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144(4 / 5)
奏报,掀开了正德六年浩浩荡荡的“限藩”行动。
面对朝廷的意图,藩王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纷纷上奏哭诉,言本身的难处。半月后,内阁首辅刘健上奏,犀利地揭开了藩王面纱下的真实情况,并把国家的实际甩到了朝臣面前来。第二天,礼部尚书上奏,提出限子女,限妻妾,定田地等二十七条方法,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限子女这一条,试图把藩王的庶支全部归为民籍,可以作为普通百姓一般参与科举或是行商。然而便是这最为有效的一点引起了藩王的抨击,一时之间朝堂上充满了不同的声音,即便隔着大江南北,朝臣们都宛若看到了众位藩王激愤的神色。
然此事本来就是正德帝在私底下先提出来的时候,面对藩王如此激烈的反对,他倒也是光棍地退了一步,然而却是暗地里令礼部先把法度给规定出框架来。
正德帝六年八月,原本该在几十年后才出现的《宗藩条例》提前出世,同样是为了规定藩王而存在,然而这《宗藩条例》却更加严厉,虽未明确规定庶支是否归为民籍事情,却清楚明了的点出朝廷只会负担每位藩王最多不超过三位子女的爵位俸禄,两代后便不再支付;限制妻妾人数,需礼部通过方为明媒正娶;每两年清查各封地所属,若有误差,假一倍二……
如此一来,朝廷不再为藩王子弟提供无止境的俸禄,而那些无资格归属的子弟既没有分封爵位俸禄,又不能外出自求生路,即便有接济,也往往过得很不如意。正德八年末,终于是在代王起头下,重提民籍的事情,不过这是尚未发生的事情了。
同样在正德六年,刘瑾被皇上召回京城,开始了皇上的清丈行动。刘瑾当然知道正德帝便是要他做一把刀子,尖锐地刺在某些人的心上,可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毕竟若是回不了京城,他怕是连继续发光发热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有这么一件符合他性格的事情,又能够重新得到皇上的信重,他为何不干?
前脚朝臣们还在群策群力地应对藩王,后脚皇上就开始偷摸摸地怼起那些他早就想处理的事情。包括他在登基初始到现在一直在整顿的军田边田侵吞的事情。
正德帝的性格便是如此,要不就不玩,要玩就玩个大的。正德五年刚刚平息了战事,整个正德六年都在清查土地,即便动摇了再多的利益,正德帝也丝毫不在乎,说句实在的,这件事情其实从正德二年他便在谋划了,但后来刘瑾处事不端被调走后,他找不到个合适的人选。后来一想到倒也是好事,趁着这几年的时间又赶忙培养了一批合适的人才,再不像当初查贪污腐败时那么手忙脚乱。
轰轰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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