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144(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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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时愤然也是正常的。”

他们心里都清楚,封锁住真正的消息,是为了给焦适之做掩护,不然如何去解释焦适之身上的剑伤问题,就连当时在场的李东阳也不知道焦适之伤势的真正情况,还以为是太医妙手生花。而从福州回来后,焦适之便再也没有听过那个太医的消息了,心里沉寂了几息后,也只能当做是不知道。

正德帝不满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合着该你的功劳你还在给我往外推,别人都巴不得给自己渲染多一点功绩呢。”

焦适之笑道:“皇上,我做了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比别人更加清楚吗?既然皇上心里清楚,我又为何需要去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们同我又没有任何关系。”

正德帝面上正经,心里却慢慢地乐开了花儿,甜得他连眉角都带着笑意。

此后一段时间,焦适之在北镇抚司十分顺利。正如同正德帝所说,那些只是凭借靠山在北镇抚司横着走的人,当他们发现背后的靠山硬碰硬的时候发现完全抵不过,那些刺头也就老老实实了。当然其中也有本身性格桀骜不驯的人,与身份背景无关,不过在与焦适之“深入交流”了几次之后,也变得服服帖帖了。

对此,北镇抚司的人都承认,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希望与这位看似温和的镇抚使大人“交流交流”,每次“交流”完后都得请上三四天假,实在是消受不住。

刘芳全倒是还有一此偷偷捣鬼,把焦适之带入了诏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面了那些血腥的刑讯场面。焦适之在淡定地旁观了全过程后认为这些刑罚手段有失人性,在没有确切犯罪证据的犯人身上动用这样的手段是不合理的,然后便把刘芳全贬为诏狱狱卒三个月,令他好生反省并思索如何管理,同时把施华又调了过来分管两个部分,顿时把他忙得够呛。

在深入地与囚犯们接触了三个月后,出来的刘芳全差点没软在门口,自此就真的是服帖了。

焦适之本身的行事风格比较稳重,在革除了刘芳全那种几近是屈打成招的方式后,他带着人转而开始研究起精神上的折腾。事实上这一种刘芳全也很喜欢,并迅速地融入进去。而在焦适之有意识的把控下,这些都维持在一个度上。

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却也不是很难,焦适之这边进展顺利,正德帝那边倒也不麻烦。

正德六年五月,有言官上奏,言藩王世代相传,子孙无数,实乃国家之危害,希望皇上能够有所变革,以缓解国库的危机。次日,又有人上奏,言藩王占据大量土地,却不思进取,频频出现祸患,证明制度还有问题,请皇上定夺。

接连两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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