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4 / 6)
么久,什么都有了,又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呢?我又不是女人,又不能给他生孩子,他只是觉得对不起我罢了。
医生心内暗叹。这样的例子她在以前的工作中见到过不少,也仍然是师小楂的生存本能在自我防护着。这样的自我防护工作了太久,想要让他真正卸下心防去接受一个爱他的隋谈,去接受一个新的生活方式,需要漫长而耐心的过程,过程当中需要隋谈、师小楂和她三个人共同的努力。
在这次的诊疗结束之前,她最后问了师小楂一个问题:你责怪他吗?
责怪?一时间师小楂露出了一个有些茫然的表情。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之后又笑了,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无力。
现在的日子这么幸福,我只想让这种日子过得长一点、久一点想让他再多对我好一点,就算只是看上去爱我,我也很知足了。
医生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诊疗室的门打开了,隋谈已经站在了门外,一见到师小楂他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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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师小楂在发呆了。
自从被心理医生提醒了要多注意师小楂的情绪变化之后,隋谈就时不时地发现师小楂在发呆,或者是一个人沉默地坐着,似乎是在想什么。他担忧地跟医生说了这些情况,医生倒是像在预料之内似的,让隋谈不要紧张,像以前一样尽量温柔地对待师小楂就行了。
而隋谈所理解的温柔对待,似乎和医生的温柔对待不完全是同一个意思。隋谈这段时间工作确实挺忙的,有时候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看见一个人蜷在沙发上默默发呆的师小楂,他会觉得很是愧疚。
小楂是不是寂寞了?隋谈也想天天把师小楂揣在口袋里随时带在身边,他考虑了一阵,决定这阵子忙完之后带着师小楂去散散心。
他们去了海南。距离师小楂被隋谈接来上海已经过去了快两年的时间,比他们少年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要长了,愈发醇厚的爱意在隋谈的心中酿造着,纵然师小楂还是认不出他,也分毫没有影响他对师小楂的怜爱。
在飞机上,隋谈看着坐在他旁边打起了瞌睡的师小楂的时候,他的心中强烈地感觉到如果说以前他认定师小楂是他要相伴终生的人,还是他给自己下的心理暗示居多;那么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给自己这样的心理暗示了,和师小楂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从灵魂深处感觉到幸福和满足。
就像现在一样满足。
睡梦中的师小楂无意识地往隋谈这边挪了挪,在感受到了隋谈的肩臂时他微微蹭了蹭隋谈的肩膀,然后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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