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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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房间里你说的一切,都会在你出门的那一瞬间消失。你什么都没有说过。

师小楂蹙着眉,看着医生眨了眨眼,然后垂下头呼出了一口气。

舒服,但是害怕。

是因为舒服所以才害怕的吗?

师小楂闻言抬起头看着医生:本来就应该这么舒服吗?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好像、好像

他思考了半天都没思考出一个合适的形容,医生审视着他的表情,试探着帮他接了下去:好像你的身体都不是你自己的了?

师小楂点了点头。

医生坐正了身子,将自己的双手十指交错着放在了桌子上,平视着师小楂问:你是害怕自己的身体,还是害怕给你带来这种感觉的隋谈呢?

师小楂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般颤抖了一下,抬头看着医生,医生的眼睛里温和而睿智,仿佛看透了师小楂的一切。

师小楂一时间几乎停止了呼吸。

现在的隋谈,和在你的世界里存在的那个隋谈,已经不像是同一个人了,这可能也是你这么久都没有认出他的原因之一吧?医生语调轻缓地说,现在的隋谈,让你不敢去认吗?

师小楂低下了头,闪烁的目光中涌动着令人心痛的复杂神色。他的呼吸急促了一阵,然后又放弃般平缓了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听上去有些悲伤。

我总觉得我在做梦。以前在做梦,现在也在做梦。

医生点了点头,又拿起笔记录了起来。她明白师小楂的意思,那十几年的痛苦被他的意识用梦来蒙蔽了,如果是做梦的话,他的人格所感受到的痛苦多多少少会减轻一些。而现在师小楂所谓的做梦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太过美好的现实让他产生了空前的怀疑,于是他的意识同样以梦的名义蒙蔽了现在的现实。

所有这些亦真亦假,都是长期的痛苦之下师小楂的生存本能在默默地工作着,他不想再经受痛苦,不想再得到了美好之后又回到地狱,他不信任美好,也不信任地狱,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是他相信的了。

他真的很好,师小楂用做梦般的语气说着,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如果哪家的爷们儿对老婆有他对我的一半好,那他老婆肯定是村里人人都羡慕的女人。

对老婆好,还有钱、有地位,在村里这样的男人都会被女人们抢光,更别说是在上海了

一旦开了口,师小楂的心防就好像决堤一样,那些被他隐藏着的心中的灰色开始不受控般从他的口中、从他的心底倾泻而出。

其实我心里知道,村里人说的都是对的他那时候,也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我们都太孤单了。现在他回了上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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