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章(3 / 4)
最差的时候我接手,事发突然,骤然接触太多社会暗面,肩负家族命运,压力无从排解,做了不少荒唐事……然后你出现了。”
名濑继续说,富酬摆正床头歪了的枕头,抚平床单的褶皱,理没了生活的痕迹,然后不留恋柔软触感的收回了手,随便听着。
“我们那时候的状态很像,面对无望的前路我想放弃,然后我看到你忍耐,谈判,游说,设局挖掘真相,利用色相,不择手段的赢,肆无忌惮的操纵交易破坏规则,欲望强烈毫不掩饰。体内潜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而你的无可抗拒的力量、锋芒乃至色气,是从绝望和堕落里来的。”
“您过誉了。”他的优势除了这副好皮囊,再就是拎得清。“十个金融诈骗犯,九个都是我这样的俗人。”
“我一早看出你和我不同,你身心都喜欢女人。然后为了拒绝稳定,你拒绝了所有女人,为了拥抱钱权,转而拥抱男人……真是错乱,喜欢女人的跟男人睡觉,喜欢男人的跟女人结婚。”
对他发泄似的独白,富酬没什么好说的,仅仅一笑而过。
美月认为性是爱和美,对于佳子性是欲望和罪恶,富酬把性当中性介体。而性对名濑可能是孤独的一种解式。
“我喜欢你说话没好气,还有俗气里的悲剧本质。”名濑道,“我知道你和男人做不好受,所以我喜欢和你做。”
“变态。”
“我从你的痛苦中看到我的痛苦,你成了我痛苦的出口,也就成了我情感的重大寄托。”
他虽插科打诨,却听得出名濑前所未有的真情实感,不过不买账。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我有些爱你。”
爱这个字在美月嘴里还有些清脆,由他说出来则显得尤为无聊。
而且他们这种关系,爱字一旦出口,就什么都不剩了。
富酬撂下背包,微笑道:“我想我还是等秋月死了再走吧,他不死我不甘心。”
在这栋署名名濑的宅邸里,名濑占据着房间偏狭的一角,脸隐在暗处,绿色瞳仁闪烁着光,嘴角略微上扬,却显得怅然若失。
门被敲响,名濑顺手开了门,露出仆佣茫然的脸。
秋月死了。
未来得及抢救,死于肺循环衰竭,联系距离名濑换药已有三四个小时,符合毒发症状。
名濑有半分钟没说话。
“美月呢?”
“小姐一直哭,没有闹。”
他背倚着门,苦闷地静默着。
富酬知道他不止为自己递上了杀人的刀感到难过,还悲叹于美月的变化。
“除了美月,还有人看到了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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