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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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食,排泄,日复一日,一步步向死迈进,从事的活动,创造的东西,死后全部烟消云散,毫无意义,人类不过是菌落,也许存在只是为等那一秒的生命,死亡的前一秒,有云的天空才是天空,死亡的生命才是真正的生命。”

“神给人最美好的两样东西即是生命和自由。”富酬摇头,“人无权处分自己的生命,自杀与谋杀都是错误。”

“我不喜欢神学,不信神。”

“好,你推崇哲学和逻辑。”

别忘了,富酬从前考了律师证专门和人抬杠。

“天空无论如何都是天空,有天空才会有云,云不是母体。”

富酬明白他的意思是用有云的天空指代生命的完整性,但不敢苟同。

“哲学研究死亡,它的目的不是劝人结束生命,毕竟死亡迟早会降临,谁都不知道死后有什么,哲学家想让人在生时努力去认识它,疏导对它错误的恐惧,而这所有努力的终点指向是——迎来必然会来的死亡前认真无憾的活下去,正确使用有限的时间。”

富酬去床边拉开了窗帘露出外面云彩散尽的清朗夜空。

“用死亡逃避很有用,但为人不齿。这个“人”不是广大的他人,而是尚且拥有生命的你个人。”

“就在你进门前不久,我换了秋月的药。”名濑说。

富酬瞥了名濑一眼,转而从床后拎起单薄的背包。

那双给人忧郁脆弱之感的眼睛对此事并无波动,而包含着其他程度的危险的混乱。

“你要离开?”

“这儿没人能治我的病,别看我死不起活不起的样,还是有求生本能的。”

听说自己下手后富酬便一刻不停的收拾行李要走,名濑猛然间明白了,富酬留下来就是在等秋月死。

“但是,”名濑侧移一步,站到门正中,“美月看到我换了他的药。然后我就那么走开了,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成。”

富酬拉背包拉链的手顿了顿,又继续了。

“为什么不能留下?”

“就像你选择婚姻,你不能不稳定,我不能不飘泊。”

名濑见到富酬时,富酬的身体的状态和流逝的时间不相匹,他就预感富酬随时会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下一个九年回来,也许永远不见,他们将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踏进不同的河流。

谁都无法阻止富酬再次上路。名濑不明白他怎么活得那么有斗志?不像自己,狼狈地希望事情本可以不同,试图弥补又欠缺执行的勇气。

“我们第一次见前不久,我刚掌管名濑氏。”由离别想起相遇,名濑兀自陷入回忆,“姐姐离世,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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