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60(3 / 7)
件事我不罚你,但你以后做事……当要以此为戒!”
耶律洪础实没料到皇帝会这么轻轻松松放过此事,心中不知怎么的,反有些不祥之兆,一边叩头谢恩,立起身来重新坐下。皇帝沉吟又道:“另有一事,我有意让赵王的长子耶律熙在前线历练历练,所以给了他一个征南先锋当当,你意下如何?”耶律洪础不知他今儿为何话题转的这么快,而且件件都是不当紧的闲事,心中更是琢磨不定,随口回道:“耶律熙不过是一纨绔子弟,恐怕难当大任!”耶律洪基笑道:“我也曾考过耶律熙的武功,他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只要让他历练历练,也是一位大将之才!”
耶律洪础明知皇帝偏宠赵王,再说下去,倒像是存心跟耶律乙辛过不去,便转回原来的话题,道:“耶律熙还罢了,不过……我瞧着劾里钵实非池中之龙,况且非我族类,必有异心,皇兄留他在我军中,一旦熟悉了我军中情况,甚或趁机收买人心,只怕日后更难钳制!”耶律洪基不以为然,道:“我只是让他做了耶律熙的副手,有耶律熙盯着他,他敢稍有异动,正好借机将他除掉!”耶律洪础道:“只怕耶律熙未必能是劾里钵的对手!”耶律洪基呵呵一笑,道:“不然你让我怎么样?劾里钵毕竟是一族之长,我若无端将他除掉,不单女真人心难服,即令其他属国也要心寒。何况赵王已收了劾里钵为义子,他在赵王面前尚且能够屈膝称子,还能有什么雄心大志!”耶律洪础道:“自古英雄,无不能屈能伸,正因他甘受羞辱,皇兄才要更加留心!”耶律洪基道:“罢了!这半年我将他放在赵王府里,赵王对他日夜察探,他若是真有异心,赵王岂能一点端倪瞧不出来?我瞧他也不过是个贪图安逸的庸才罢了,咱们不谈这个!”
耶律洪础听他已有不耐之意,明知这位皇兄素有一个偏信谗臣的毛病,当年耶律重元之乱,正是由此而起。不料重元之后,又出了一个耶律乙辛,此时再不当头棒喝,恐怕日后重蹈覆辙(作者注解:日后耶律乙辛果然挟宠生乱,祸害朝纲,契丹衰落,女真崛起,皆由此始。)!然碍着君臣有别,他又不能言之太过。正暗暗筹思,忽听外边一阵吵吵声传了进来,耶律洪基皱了皱眉头,往外喝道:“外边吵吵什么,找死的不是?”
一个侍卫应声进来,叩头道:“回皇上,三王爷说有事要回,奴才们实在拦不住,眼见就要闯进来了!”
耶律洪础一听这话,便觉有些不对。他跟洪欣两个与长兄耶律洪基素来亲厚,便在上京皇宫之中也是通行无阻。今日并无其他人在场,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谈,侍卫们胆敢拦住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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