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_60(2 / 7)
士兵,而且……我还听说女真新上的首领完颜劾里钵也在军中,此事可真?”耶律洪基笑道:“你消息倒灵通!不错,劾里钵确是在我军中!你年初提醒我说劾里钵很有些才干,只怕日后会对我契丹不利,所以你一回南京,我就派出使者将劾里钵招到上京,交与赵王留心察看。这半年他倒是规规矩矩,从未有过半点张狂之相。所以赵王一力保荐,让我带着他同上前线打上一仗两仗,一则显显他的忠心,二来也看看他到底会有多大的本事!”
耶律洪础一听又是耶律乙辛的主意,不由皱起了眉头。耶律洪基忽而话题一转,又道:“对了!往年这个时候,已不知打过多少仗,为什么今年一直按兵不动?”
耶律洪础听他问起这个,只得先抛开完颜劾里钵的事情,回道:“宋军元帅祈盛用兵如神,我军与之交战,实是败多胜少!这次因废除打草谷的事,祈盛有意与我军协议停战一年。我已派人携重金前往汴京,趁着这一年休兵时间,打通蔡太师这个关节,只要使宋国皇帝将祈盛撤换,宋军将领中再无一人能与我军相抗!”耶律洪基想了一想,点头道:“你这个主意虽好,不过……就算宋国皇帝将祈盛撤换,真要宋军打起败仗来,难道他不会重新启用?所以,斩草,须得除根!”说到这里,双目瞅着耶律洪础,慢慢又道:“我听说祈盛的儿子,是在你手上的吧,为什么你不加以利用?”
耶律洪础早知他此番前来,必是为了祈霖,听他猛不丁提到“祈盛”二字,心中虽然吃惊,却也并非意料之外,忙起身跪下,以头碰地,道:“臣弟该死,请皇兄处罚!”耶律洪基“哼”了一声,道:“你且说来听听!”耶律洪础道:“祈盛的儿子的确是在臣弟手上,只是……臣弟对他爱若珠宝,决不能拿他去跟祈盛做交涉!”耶律洪基听他一个“决”字将话说死,不由皱起眉头,道:“我听到这话,本来不信,没想到……你一向性子冷淡,怎么会对一个男娃儿迷恋如斯?我听说废除打草谷的事,也是因他以死相逼,你才不得不为之,可是真的?”
耶律洪础前番接到皇帝批文,已知皇帝听信了谗言,当时已经有些恼火,此时听他再提,也只能强自按捺,说道:“废除打草谷对我大辽利大于弊,我在奏章中已有剖析,还请皇兄仔细斟酌!何况当年太宗皇帝由中原撤回,已有心将打草谷之事废除,我不过是承接太宗遗志而已。我对那孩儿的确是心爱之极,但孰轻孰重,尚能分辨得清!”
耶律洪基听他口气中已有羞恼之意,他对这个二弟一向倚重,不愿跟他说的太僵,便道:“你能分辨轻重就好,你先起来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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