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6)(3 / 6)
云追便催的越狠。
好在赶到揽政殿时,揽政殿宫门紧闭,瞧着倒并不像是已经有人逃跑了。
宁四郎带人探了一道,勒着马跑回来朝贺顾拱手道:宫门从里面落了栓,咱们怎么办?还请将军拿个主意。
贺顾沉默了一会,道:撞开。
宁四郎犹疑了一会,他虽然一根筋,但此时此刻仰头一看,便能瞧见脑袋上那牌匾上御笔亲临的揽政殿三个大字,当然知道这是哪儿了,心里不免有些犯怵,咽了口唾沫道:这毕竟是皇上歇息的地儿,咱们给撞开是不是
贺顾道:逼宫谋反的也不是你我,我等是奉旨救驾,容德不必害怕,只管撞便是了。
宁四郎应了一声,正准备硬着头皮叫人去撞门,那头朱红色的宫门背后却传来吱呀一声
竟是有人落了栓。
宫门外众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觑片刻,便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贺顾。
开门的是个小内官,脸色一片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形容有些狼狈。
贺顾见了他便微微一怔,道:是你?
竟是陛下身边的王忠禄王内官的小徒弟,斋儿。
斋儿躬身一礼,道:奴婢见过驸马爷。
斋儿还平安,那是不是说明陛下应该也还平安?和陛下一处的三殿下、皇后娘娘,是不是就也都平安?
贺顾从马背上跃下来,快步走到了斋儿面前道:不必多礼,陛下如何了?皇后娘娘、三王爷可在揽政殿吗?
斋儿点了点头,垂首道:都在里面,陛下病得很重,娘娘倒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惊着了,王爷王爷他
斋儿这般神态,贺顾心中立时便是咯噔一声,立刻感觉到有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一下子揪着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了起来,他整颗心都被一种略微有些熟悉的、及其令人讨厌的恐惧占据了
这滋味儿贺顾至今没忘,是去年在除夕宫宴,听见长公主死讯时的感觉。
他一把抓住斋儿的肩膀,颤声问道:你倒是说啊!王爷王爷怎么了?
这几日风雪兼程,刚才一路厮杀更是几乎耗尽了贺顾的体力,其实他也无非是靠着一股子要活着见到裴昭珩的执念吊着,这才能硬咬着牙、忽视所有身体的不适、困顿和酸痛,忽视脑后的昏沉,强自坚持到现在。
贺小侯爷虽然在某些事上迟钝,但对于危险和反常,他倒一向很敏锐,所以只是几息功夫,就立刻回过了神,觉察出了点不对劲来
贺顾道:那太子呢,太子在哪?
话音刚落,斋儿身后的揽政殿殿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贺顾听见声音,抬头去看,立刻瞧见开门的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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