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6)(2 / 6)
那领卫苦着脸道:不敢欺瞒殿下,这几日揽政殿皆是严加把守,除了岳公子,属下们便是连一只苍蝇也不敢放进来啊!更不必说放人出去了!
裴昭元微微一怔,道:这么说,人还在
岳怀珉在边上却等不下去了,急道:殿下,还是快走吧!眼下哪里还有功夫给您寻人呢?贺家那小子可马上就要杀过崇天门了!
裴昭元的动作忽然一顿,转目看着他道:什么你说谁?
岳怀珉道:就是那个承了爵的长阳侯贺顾啊!他是恪王的人,虽不知他手下这些兵马是哪里找来的,但如今此人肯定是为着救恪王才会
裴昭元沉默不言,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恍惚。
岳怀珉急道:再不走,就真的要来不及了,殿下!
裴昭元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孤明白了,既然如此,孤便更不必走了。
岳怀珉摸不着头脑,抱着手里给太子准备的轻甲,一脸茫然:什么?
裴昭元仰头环视了一圈空旷的揽政殿,他目光阴冷,眼神本该是无形的,可他的眼神却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样,无论略过何处,都能叫被他盯上的人心中一寒。
最后裴昭元的目光落在了御榻上的老皇帝身上。
父皇的确算无遗策,儿臣今日算是心服口服了。
父皇的居处不但花儿比别处开的好,就连小小一个偏殿,都别有乾坤,果然精妙,儿臣眼下是寻不着三弟和姨母躲到了哪,不过既然连儿臣都寻不着那位贺侯爷,怕也轻易寻不到吧?
皇帝垂在锦被上的五指微微一僵,闭着眼没有回话。
素来听闻贺家的小子重情义,想必父皇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会煞费苦心的替三弟栽培他,今日倒正好天赐良机,儿臣便替父皇好好看看,此人究竟用得用不得。
裴昭元如是道。
许是因着五司禁军人手皆被调拨去扎守汴京城外城七门了,皇宫的戍卫虽也还算森严,但比起贺顾做好最糟糕的心理准备,却远远好了不止一点。
贺顾上辈子待的最久的便是京畿禁军,更是大越朝开国数百年来最年轻的京畿五司禁军都统,自然是对整个京畿禁军如何运作、如何巡防、如何调遣、各种细节和隐秘之处都了若指掌,找出一个最容易一举突破禁中、长驱直入的角度,对他而言的确并不是难事。
据周羽飞所言,他逃出来时三殿下是去见太子的,那此刻陛下、皇后娘娘、三殿下则都是在揽政殿。
只是要清理一路拦阻的禁军,也并不容易,总得花费时间,他心中越是担心揽政殿那边太子得了消息带上陛下娘娘和三殿下跑了,胯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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