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三雄分道(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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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口气,拓跋硅是他唯—感到无法拒绝其要求的人,他们的交情是建立于童真的时代,没有任何东丙可以改变,经得起任何考验。纵使长大后的拓跋硅如何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对他仍是情爱不逾,

放开双手,微笑道:“我也想尝几口甜美的清泉水,还记得我们在山瀑嬉水的好日子吗?”拓跋硅扯着他站起来,欣然笑道:“若不是你提起,我差点忘记了。近年来我已很少回想以前的事,脑内只有报仇和复国。哈!你真了得,连慕容文也命丧于你手底,大快我心。”

两人把臂循刘裕刚才离开的方向下坡,穿过—片疏林,看到刘裕在林间—道流过的小溪旁跪下来,整个头浸进水裹。

刘裕闻声把头从水裹抬起来,兑到两人,站起来大呼痛快,头睑**的。

拓跋硅张开双臂,微笑道:“我的好战友,让我来拥抱你一下,这是我拓跋鲜卑族的道别礼。”刘裕哈哈—笑,过来和他拥个结实,讶道:“你竟不留卜看苻坚的结局?”

拓跋硅放开他,改为抓着他双臂,双日闪闪生辉,道:“际此苻坚声势如虹之时,我难得地知道北方大乱即至,怎可不光,步回去好好准备,抢着先鞭。”

刘裕欣然道:“好小子!想得很周到,若苻坚得胜,你也可快人一步,及早溜往塞外。”拓跋硅叹道:“希望情况不会变成那样子!不过若南方完蛋,你倒可考国亡人亡,对苻坚我是宁死不屈的,更不会逃生。”拓跋硅松开双手,点头道:“好!现在我终于明白刘裕是怎样的—个人。有一天若我能统—北方,大家说不定要在沙场相见,不过我却永不会忘记在边荒集内,我们曾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说罢往后退开,一声长笑,挥手便去,去得潇洒决绝,充盈令人心头激动的壮意豪情。

燕飞呆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巾百感交集,似已可预见因他而生在北方卷起的狂烈风暴!苻坚若败,北方必四分五裂,而在苻坚手下诸雄中,只有个慕容垂,可堪作拓跋硅的强劲对手。刘裕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道:“燕兄是否随我回去见去帅?”燕飞心神不属的想了片刻,终记起与谢玄之约,摇头道:“去见你玄帅已没有意义,我晓得的你比我更清楚,我再不起任何作用,”

刘裕愕然道:“你要到那裹去?”

燕飞现出茫然神色,淡淡道:“我不知道。争取时间要紧,刘兄请勿理会我,立即赶返寿阳,否则延误军机,也是得而复失。”

刘裕知道无法打动他,施礼道别,断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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