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三雄分道(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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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时有会于心的放怀大笑,充满男性对女性的色*情意味。

拓跋硅见燕飞没有反应,滚到他身旁,以手支颔,看着燕飞俊秀的脸庞,讶道:“你在想甚么?是否想在我们两人的魔爪下来个英雄救美人,不过兄弟要提醒你,这可是个蛇蝎美人哪!”说到最后—句,他和刘裕两人又放声大笑,刘裕更笑得前仰后合,拍手拍腿,情状本身已令人发噱。

拓跋硅笑得浑身骨痛,喘着道:“我好像从未试过这般开心快乐的,甚么事也觉得非常好笑。”

燕飞终露出笑意,悠然道:“道理很简单,失而复得最令人欣悦,尤其复得的是我们三条小命,所以我们尝到从未之有的欢欣。”

刘裕点头道:“说得好!嘿!你还未回答拓跋老兄刚才的问题。一

燕飞淡淡道:“我的脑袋空白—片,只知自己在监视天空,以免失而复得后又得而复失,空欢喜一场。”

拓跋硅翻过身来,像他般仰望已发白的天空,道:“两位有甚么打算?”

燕飞倏地坐起来,边活动筋骨,边道:“我最想的事是好好睡一觉,不受任何惊扰,只町惜目前仍身在险境,所以希望有那么远走那么远。”

拓跋硅在片刻沉默后,向刘裕望去,刘裕会意,知道他有私话与燕飞说,更猜到他要说的话,又暗裹希望拓跋硅这些话不能打动燕飞,站起来道:“附近该有道可口的清泉,让我占找找看。”

迳自下坡去了。

拓跋硅瞧着刘裕的背影,有点自言自语般道:“这是个很特别的南人,不但体质非凡,性格坚毅,且识见过人,有勇有谋。”

燕飞望他—眼,淡淡道:“他和你有很多地方相近,但亦有截然不同之处。”

拓跋硅坐起来,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愿和我问北方去。”

燕飞探手抓着他两边肩头,道:“我再不能过以前那种每天都枕戈待旦的生活,而且慕容族的人已晓得慕容文是死于我手上,若我随你回去,你会于气候未成前便被慕容族击垮,即使慕容垂也很难维护你。聪明点吧!你怎叮以为我一个人,失掉复国的大业。”拓跋硅哑口无言。燕飞明白他是怎样的—个人,更明白这番话对他的作用,而他说的确是事实。慕容文之死,对整个慕容鲜卑族不单是仇恨,更是污点和耻辱,而此恨此辱只有燕飞的鲜血方能洗刷掉。

拓跋硅望着燕飞,双日射出真挚深刻的感情,沉声道:“你小心点,当有一天我拓跋硅立稳脚后,你必须回到我身旁来。”燕飞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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