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3 / 8)
襟,挺直了腰背,从顾修身边头也不回的擦了过去。
顾修冒着雨走回了韩墨初身边,肩并肩的朝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殿下,您方才为何要帮他?”韩墨初的问话恍若无意。
“他生来骄傲,一直都是在众星捧月之下活着,韩明与韩氏给他造了一个自诩为储君的梦境,如今骤然梦醒摔下云端”顾修看着眼前自伞沿边上坠下的雨珠:“见他今日如此,我便会想起那年我初回皇城的时候,被父皇责罚在奉先殿跪了一天一夜。回程时我辩不出路径,只能扶着宫墙一点,一点的走。数九隆冬之日,几乎快被冻死,沿途也无一人驻足过问。”
“那殿下最后是怎么回去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长姐就在我身边,搓着我的双手,告诉我别怕。”
韩墨初没有再多问,他和顾修虽说向来是无话不谈,但是他们却都很少提起过去的事。今日偶然提起,韩墨初在一息之间便明白了。顾修为什么会在那个收到手书的夜晚,奋不顾身的冲向漠南。
顾修与韩墨初离宫时,已是未时三刻。
午膳是孟氏皇后亲自下厨,晴昭公主也在,足得让顾修待到了雨停方才离宫。
顾修的战王府,位于汴京城内的朱雀坊内,与最繁华的青云坊相连沟通。
雨停后,二人骑着马肩并肩的行在回府的街路上。顾修背上负着那柄游龙枪,胯!下骑着五十金。沿途所见的人流三三两两,都是从青云坊方向散过来的。顺着人流的反方向走,行人也变得越来
越密集。
步入青云坊闹市中心处,两城兵备道的兵丁们正在借着雨水刷洗着街道,日光蒸腾着雨后的水气,带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就在方才不久前,韩家两百三十一条性命断送在了这里。
灭族的人家无人收尸,皆是由刑部统一寻了葬地掩埋。
拉尸体的大板车刚走,差一点就能与顾修二人擦肩而过。
韩墨初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让他无所适从。他并不是不惯血腥之人,沙场之上他常常用带血的手拿着干粮面无表情的送到嘴里。他也不知为什么今时今日他会这样,不光压抑得作呕,连带着握住马缰的手也跟着发麻。
“师父?你怎么了?”顾修勒马停在韩墨初身边。
“没什么。”韩墨初摇摇头:“走吧。”
行出不多远,便见一队被割了小指的女囚,血淋淋的被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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