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2 / 8)
句话,几个机灵的小太监立马冲过去给二人撑伞。韩墨初原本拿在手里的那柄也给抢了过去。
两个人,就被那么一群人簇拥着走在前往内宫的宫道上。
“难得,殿下肯让这么多人跟上来。”韩墨初缓步走在油布伞撑开的阴影里,温文的目光里夹杂着一点点也许是被天气影响的沉郁。
“既然今后要走不同的路,也要开始慢慢习惯了不是么?”顾修偏头余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韩墨初的侧脸,少年时他要踮着脚才能看到。那张脸俊而不秀,美而不俗,如画中游仙却食人间烟火,如霁月风光却不见清冷孤高。
韩墨初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就走在他的身边。
穿过御花园,走在一条安静的宫道上。
迎面不远处,走来了一个孤单且落寞的身影。身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袍服,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整个人都被雨水淋透了。顶戴的束冠歪歪扭扭的,鬓发散乱的被雨水贴在脸上,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冻得发青。
身影走得近了,顾修和韩墨初才看出那身影是谁。
珹王顾偃。
韩氏贵妃于昨日深夜病故,君王顾鸿准许他来见母亲最后一面再回府中继续禁足。
宫中的内侍都如同躲瘟疫一样的躲着他,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上来。
阴雨天,微凉的春风嗖得人都透了。
韩墨初还记得他刚入宫的那一年,伏天暑热。
他牵着顾修的手走在这条宫道上,被御犬司的恶奴为难。那时候替他和顾修解围的就是顾偃。
那时候的顾偃还是个步态从容,举止骄傲的皇族少年,前呼后拥的跟着许多衣着光鲜的奴才,提着刚猎得的猎物,昂首挺胸的立在他的面前。
也就在那一天,顾修第一次拽着他的衣袖喊了他一声师父。
“四哥。”顾偃抱着肩膀与顾修的队伍擦身
而过时,顾修叫住了他。
顾偃将将回头,无神的双眸里满满的都是怨毒。
顾修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拿了一把油布伞,撑着走到人身前将伞递了过去。
顾偃冷笑一声,一把便将顾修手里的布伞推到了一边:“本王用不着你可怜。”
顾修抓着手中的伞,一把提起了顾偃的衣襟,如炬的目光压在了顾偃身上:“好歹也是国朝皇子,别像个丧家之犬似的。”
顾偃咬着牙,从衣襟上掰下了顾修的手。顺势皆过了顾修手中的伞柄,郑重的整了整被顾修扯乱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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