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掩饰着神情道:“怎么会?”
江琢却越发认真:“我始终想不通,我那个顶头上司,大理寺卿白奕之,为什么一定要毒杀岳公子呢?当时案情已经明了,可他似乎就是想让岳世子死,这真是执拗了。安国公府跟他们白府素来没有仇怨,令人费解。”
孟长寂调转马头看向后面接近的车队,冷笑道:“他不是执拗,他是愚蠢。”
江琢却没有要结束话题的意思,她继续道:“还有长亭,当初从山南西道回来的路上,他见了一次节度使余记远,那之后余记远便什么都愿意配合,什么都招了。长亭是岳世子的人,是什么会让余记远那样的人信任他呢?”
孟长寂的神情松弛下来,他转头笑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当初长亭带去了我姑母的信物,让余记远在元隼和她之间做出选择。”
孟长寂的姑母是当今的皇后殿下。
原来是这样。
好吧。江琢甩了甩头不再想什么,挥去心中那一丝说不出的奇异感。
“下官也要去?”大理寺如今没有寺卿,管事的是少卿苏远杭。他为人正直少言,江琢记得父亲以前夸奖过他,说他是“精金良玉”那样的人。可这样的人,一见自己回来了,便递给她一张帖子。
苏远杭对江琢点头,缓声道:“按照朝廷的规矩,王侯大婚,只能由皇族亲眷出席。这一方面是为了避党争之嫌,另外也是为了防止大臣攀比礼金滋生腐败。可肃王府亲自下了帖子到大理寺,说是亲眷中郑君玥御史的夫人安和县主无人陪同,点名了要你去。”
安和县主……
江琢在心中思索。
她和安和县主无论是旧时还是现在都有情谊,上个月在曲江池,安和县主还送了她一套金丝软甲庆生。当时县主说有事拜托她,可说到一半便因为游船倾覆戛然而止。这之后她一片忙乱,倒忘了亲自登门求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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