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 / 2)
【相比回汴州时的一路肃重,此次去京都,几人都要轻松些。
三辆马车,孟长寂在最前面开道,中间是江琢,岳萱殿后。而前后左右近百人的护卫,也是在提防着路上会有变数。
原本经常聊天的三人因为乘坐马车被隔离开来,这让孟长寂觉得有些无趣。他有时会从马车里钻出来往后看看,见后面没有什么动静。可当到了驿馆歇脚,孟长寂突然看到江琢从岳萱的马车里跳下来,便气得跳脚。
“本爷我憋了一路,你俩倒是凑一起瞎聊呢!”他说着一副被欺骗丢了银子的模样。
江琢白了他一眼走开,岳萱只是微笑着解释为什么江琢会在他那里。
“江小姐问兵法……”
“江小姐口渴了……”
“是岳某要寻人对弈,怪不得江小姐。”
对弈?江琢也就是稍微能坐住,她那棋艺也能跟小草对起来?怕不是要让一百个子吧?
总之理由冠冕堂皇,到后来孟长寂便也钻进岳萱的马车,这么一来,本来宽敞的车厢顿时有些拥挤。
“哎呀你出去!”江琢不耐烦道。
“你也出去!”孟长寂拉她。
江琢上脚就踹,俩人在逼仄的车厢里过了三十余招,到最后险些撞到岳萱,才勉强停了。
岳萱看着他俩像孩子一样玩闹,常常笑得咳嗽起来。
夏日暑热难消,偶尔傍晚凉爽时,孟长寂和江琢便赛起马来。孟大人的马是千里挑一,江琢的马儿也很不错,他们远远甩开队伍,在官道上比出胜负。
这一日跑得尽兴时,有送信的护卫迎面碰上他们。孟长寂抖开信笺看了,冷笑一声递给江琢。
“怎么了?”江琢低头看。
那信上是关于肃王大婚时的防卫事宜,可以看到安排了许多人手,里里外外禁锢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是想让谁有去无回吗?”孟长寂嘲笑道。
“岳世子如今还在守孝,不能去吧。”江琢关心的只有岳萱。
孟长寂点头:“他自然是不能去,送来给他的请柬只不过是皇族表示抚慰之心而已。”
那便好了,只是……
江琢看向孟长寂,欲言又止道:“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江琢轻抚马鬃安抚因为没有跑够略有些焦躁的马儿,缓缓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觉得他们对付起岳世子,有些没完没了。”
孟长寂的神情慌乱一瞬,接着把她手里的信笺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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