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水竭而龙死(2 / 3)
对王叔文曾‘大爱幸’的圣主,不也正是如此吗?”
“俺明白了,不过学士这个故事,怕是无法再面世了。”
柳宗元冷笑着,回答了句话,“那可未必,只要还存在以至私行大公的权力,河间这种淫妇便会连绵不绝,后人即便看不到我的这篇文章,也会有后人写绝似河间传的传奇来影射的,这是个无解的死结。”接下来,柳宗元突然高吟道:
“日沉而天昏,水竭而龙死……”
郭锻思索了会儿,问到柳宗元:“那像高太师这般的人物,也会落个和河间相似的结局吗?”
柳宗元将头靠在牢狱的木栅边,只说了句“太师如何,不是我等所能蠡测的。只要金吾能知道,王叔文其实不是傻子,他只是忠,那也就足矣”,便再也不言语了。
“俺知道,俺知道。“郭锻说完后,便提着钥匙,离开了柳宗元的房间。
接着是刘禹锡的,刘只在那摇着头,愤怒地骂,虽然没说骂谁,可郭锻晓得他的对象是皇帝李诵,“疾病狂乱愈固!”刘就这样说着,“为什么我们要效节陛下,如积土成山般困难;为何小人进谗言祸害,却如洪水决堤般容易?以为邪人必微,邪谋必阴,微则易信,阴则难明,罔极泰甚,古今同途哇!”
郭锻问刘禹锡其他的,则一概不知。
下面是吕温、凌淮等,他们的表现也各不相同,有的狂躁,有的沉郁,有的绝望。
至于王伾,早已是中风,硬挺挺躺在牢栅中,不知死活。
最后,郭锻带着几位手下,走到了王叔文的狱房。
王叔文盘膝,正襟危坐,虽然发髻散乱,可目光却不曾游移,口中还是杜子美的两句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王少监,别吟诗了,圣主已经说了,你这举动属于夺营,摇动禁军,意图不轨,说实在的,你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对俺郭锻说吧。”郭锻接着就让其他人出去。
此刻,王叔文将双手垂下,抬起脸来,对郭锻说:“金吾,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郭锻多了个心眼,就说:“柳学士让俺问你,为何你会傻到单骑去夺营?”
王叔文正色即答:“尽心戮力,为国家事,不避好恶难易,欲以报圣人之重知耳。”
“你认为圣人对得起你吗?”郭锻靠住栅栏,声音很低,“畅所欲言,俺也没必要拿你的话去邀赏,反正你已等于是死人了。”
“我不负圣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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