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人心难嗅(上)(7 / 8)
的局面,所以弃了这块疆土吗?
心中微动,执子而下……
“公子?”见梅长苏没理会自己,聂铎提高了音量道:“您……!”
衣角被人轻轻拉动,聂铎立刻噤声,伏下身……
“把背都给挺直了!”梅长苏头也不抬地道,这是父帅在他跪祠堂时立下的规矩。
聂铎、黎纲、甄平一惊,立刻将脊背挺直。他们眼前的公子,曾经的少帅,一手执书,一手执棋,身板虽然单薄,却把背挺得笔直……
白子落于右下角不经意的一处,小小的一角,在黑子这方看来,这只是垂死挣扎,但当白子在外侧分两头分落下一子后,右下角的局面顿时风起云变。黑子来堵,白子已迂回于相隔的两地,黑子既想要稳下原有的大好局面,又不想让右下角的白子冒头,有些顾此失彼了。棋局的胶着状态就此开始松动……
七步可让白子起活,十步可让白子反制
不用,我只要四步就可让白子起活,七步就能让白子定下胜局!
第七颗白子落入棋盘,黑子已是无力反抗……
研磨,提笔而批:四步起活,七步定胜!梅长苏的眼中有了浅笑。
搁笔,抬头,本就很淡的笑,已从眸中隐去。
“为何到了酉时才去后院跪着?”放下棋子,棋局已熟记在心,梅长苏冷然地开口道。
“……!”聂铎挺着脊背却低着头,闷声道:“蔺公子说过,就算受罚也要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安排妥当,不能因受罚而把事儿搁下……!”
“他罚过你们?”梅长苏声音略高,“罚你们跪了?”不自觉,手已握紧成拳。
“不,不,这倒没有,蔺公子罚我们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数量也不多,每次只要一遍,只是中间不可有错,有错就需从头来过。”
倒真没过分,握紧的拳悄然松开。
“……但蔺公子拿来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梵文,我们都看不懂,只能依样画葫芦,可偏偏他眼利,随手一翻就能揪出错在什么地方……”
“都被罚过几次了……?”抬首,冷眼扫过面前跪着的三个男人。
“一次……!”甄平首先道。
“我两次……!”黎纲闷着声道。
“四次……!”聂铎说得更小声。
“交不出呢,聂铎?”蔺晨定有后手,不然这三个人不会怕成这样,尤其是聂铎,这种显露在脸上的愤懑决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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