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惺惺相惜(7 / 10)
过一日,听得让人心头躁动。
绳索拉动,四周的窗先后降下两重竹帘。竹帘阻隔了日光,阻隔了热燥,阻隔了蝉鸣。哼,他定是热昏头了,不是,忙昏头了,跟这家伙生哪门子气!
手中木棍转动,竹帘上的竹板向外翻转,日光透过竹帘照入竹屋。
不气,不气。
至少他是鲜活的,而不是记载于琅琊阁书册中的死人。
向来只有他气人的份,旁人哪能气到他?
蔺晨如是想着就扯出一丝轻蔑的笑,背对着梅长苏不紧不慢地道:“再过半个月,你就可以靠着床榻小坐片刻了。”
“可以坐了?你不是说要等到六个月以后吗?”他记得蔺晨曾说过,拔毒后的他,犹如初生的婴儿,六月练坐,站立行走则要满一年。
“小坐而已,每日三次,每次一刻钟。而后,每月增加一次,每次增加一刻钟……你恢复得如此神速,是因为有我,懂不!”
梅长苏一怔,继而浅笑道,“有劳蔺公子了,连日照顾,梅某……”
“我要离开几日,要是我半个月内回不来,这事得往后挪。因为有我在才能保你无忧,懂不?若是我在约定的时间内赶不回来,你千万别自己坐起来,到时候散了骨架,可别说我医术不济。不过,我就算半个月后回不来,你还是可以先让黎纲把你的膳食从流食改为软食。”蔺晨心生一念,暗笑道,“梅公子你可记下了?”
“有劳蔺公子费心,梅某谢过!”刚合上眼的他没注意到蔺晨不安好心的笑。只是心里依旧在念道:他是故意的,犯不着和他生气。蔺晨……是去找替他的人了吧!听蔺前辈提过,蔺晨不过大他一岁而已。这样的年岁,这样的身份背景,也应该是个和林殊一样,爱玩、玩闹的公子。能在他身边守两个月已是不易了,他怎能强求。
“……!”蔺晨冷哼一声,脚不沾地地飘出了竹屋。
梅长苏转过头,不解地望着蔺晨离去的背影:他说错话了?离开他蔺晨不是就该解脱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家伙更生气了呢?
细细地将他和蔺晨连着几日的对话从头到尾思考了一番:没问题呀,礼数、用词、应对都没问题,这家伙生什么气?
“长苏,我把梅氏的宗谱做好了……江左刚好有个州县调走了县官,文书又年老辞官。待我下月排琅琊榜去江左的时候,就将梅长苏的资料塞去那州府文书中留底。”
“长苏,这汤味道可好?我炖了五个时辰呢,你还不能尝味,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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