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惺惺相惜(6 / 10)
府兵带来了佛牙,佛牙一头扎进了萧景琰的怀里,兴奋地摇着大尾。
“……佛牙……!小殊回不来了……!”萧景琰把头埋在佛牙的长毛里,呜咽道,“他不会再剪你尾巴上的毛去做毛笔了……他回不来了,他回不来了!”
靳水月抿着唇,站于廊下,看着萧景琰孤寂的身影,苦涩地笑了笑:小殊,你要好好的,才能不枉我亲上梅岭,又替你瞒下靖王!
琅琊山
五月了。
一晃眼,赤焰一案已满百日,而距他拔毒也过去两个多月了。
熬过了最初的痛,伤口开始愈合,带来比痛更难捱的痒。
“镇痛的药,我有;止痒的药,我也有。可我手上的止痒药只能用来对付湿疹、荨麻疹,不包括因皮肤愈合引起的痒啊!”
“如果你熬不住,就和我说。我找棉条帮你绑起来。”
“……无妨!”拔毒之后的体质,身边无可供参照的先例,他无从得知是好是坏。可因火灼受伤的喉咙,却有足够多的对比先例。
音色不闻沙哑,低沉却不失温润。
比其他因火毒伤了喉咙的人要好得太多了。
“呦,梅公子啊,你若忍不下去,我可以让你继续睡的!”遭人嫌的语气,让他想说‘滚’。
可自小受的礼教不容他说出这样的话,且身为客,寄人篱下,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必了,有劳关心。蔺公子,你去忙吧,有事我会拉绳索的。”还有十个月,就当是脾性的磨练吧。
“好,我中午再来看你!”语毕蔺晨就干脆走人,不带半点犹豫。
一连多日,相同的对话,每天上演,一字不差。
只是蔺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梅长苏也跟着越发疑惑,他始终不明白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琅琊阁的少阁主?
“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蔺公子你都加了什么?”又忍了十来天后,梅长苏终于忍不住问道。
“苦吗?”蔺晨斜着脑袋,怪叫道,“好,下午煮药的时候,我会记得搁两勺蜜糖进去!”
“不,不必了……是,是梅某失言,忘记良药苦口了!”搁两勺蜜糖,这家伙干得出来……且还会一脸无辜地对他说,这是应他所求。而如今的他没资格泼药了,他要尽快好起来,才能……
“……我知道。”闷了半天后,梅长苏平静地道出一句,“我……知道的!”
五月了,竹屋外的蝉鸣声一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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