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同车(8 / 11)
着凌欣的前胸靠过来!凌欣一伸手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差点把这个轻薄自己的人拍在车壁上!可是手中感到贺云鸿的肩骨都瘦得突出来,一时又觉得不用对这么个醉汉认真!当初韩长庚醉成那样,呕吐喝萝卜汁,韩娘子那么打他都醒不来,贺云鸿现在醉了,自己打他他就能醒吗?费那劲儿干吗?就又轻轻地将他推回坐姿,拾起车垫贴了车板,将贺云鸿的脑袋摆放回去,眼睛再次落在了贺云鸿的脸上。
贺云鸿似醉深睡浓,眼睛闭着,自然不会有那时在厅堂中看向凌欣时的愤怒和犀利。他墨画般的眉头舒展,俊美的面容安详静好,眼睫毛沉静如扇。许是醉酒,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抹浅红……真是面如冠玉……
凌欣心头一颤,恍惚想起了那时在朝阳中初见此人的惊艳,那种如梦似幻的诗情画意……
此时,在这狭窄的车厢中,与贺云鸿如此近切地面对面,凌欣再次感到了那次震撼的余波。她问自己,那到底是什么?
朱瑞曾经说过,男女之间有气场,无需语言,无需动作,爱是一种感应,是心动……
她过去从来不曾有过那样的情感,那该是她两世的初恋吧?一见钟情?!所以她才在金殿上战栗,谢了恩,同意嫁给这个她觉得高不可攀的优雅青年,然后猫在勇王府中,一厢情愿地想像怎么去取悦这个夫君……
可惜,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就是这个意思吧?难得的,也许珍贵,可也脆弱!
那的确是心动,但不是感应。是浪漫,但不是深情。是梦,但不是真。是初恋,可不是爱情。
那些美好,都已经消失了——贺府的轻蔑,自己的反击,这个人一直躲在一边,最后,竟然连弟弟给的玉簪都不愿承认,对自己的鄙视真是到了极点!……
可是,那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差点气死了他的母亲?这里的人讲究孝道,那时认亲,贺相就说自己如此忤逆,可被杖毙,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惊世骇俗,甚至很过分——贺府的婚礼没有尊重自己,但那不是对自己生命的威胁!她在回击时,却危及了对方的健康和性命。
凌欣记起前世,有一次在行车中,一个人突然猛跑过马路,司机急刹车,险些撞人。凌欣在后座愤然道:“乱过马路的真都该被撞死!”与她同坐的是个律师。他有些矮,人也瘦,可是他的傲慢足以弥补他身体的不足。他轻蔑地看向凌欣,说道:“他侵犯了你道路的使用权,而你却想侵犯他的生命权。凌小姐,看来你不明白人的生命权凌驾在其他权利之上。别人以话语侵犯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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