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剧(4 / 5)
这夜静得,像一部经典至极的默片。
重新打开他耳朵的,不是声音,而是她的一个抬手。
席砚卿仰望着,天桥灯光稀落,音乐厅上的一束追光,由南向北地逡巡着。她微敛眉眼,目光投在音乐厅的入口处,左手肘弯曲着,右手则抬高至肩前约一掌的距离,来来回回地移动。
他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完完全全是下意识地,站起了身子。
她这是在干什么?
寻根问底是人类的本能,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他刚才被封闭的感官,于瞬间悄然苏醒。
他这才意识过来,音乐厅里的曲子早已换了一首。
方才的舒缓与悠扬皆匿迹,传出来的乐曲,如泣如诉,荡气回肠。
耳朵和眼睛串联出他追索的答案,他看懂了——
她是在合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里那个无形的乐器,是小提琴。
天桥隔绝南北,柏油路隔绝西,音乐厅隔绝东。
四角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席砚卿庆幸这份“包场”,自作主张地将自己,看作她唯一的观众。
任她用一根根并不存在的弦,在他心头掀起一场云起雪飞。
苍茫夜色里,她清秀眉眼映上皎皎月光,似漾开的深海;指尖撩拨又契合,似无声的低诉,在他心头拓开一席之地。
星空寥廓,大地旷远,所有的风吹草动,都昭然若揭。
他不敢自欺。
因为心跳的频率足以出卖他的心动。
那一刻,他脑海里莫名浮现三个字:要完蛋。
兵不血刃,金戈无声。
有些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沦陷。
从这一刻,或是更早的某一刻,命运就已经开始撰写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命运向来,不喜欢一眼望到头的平淡剧情,总喜欢制造些波折。
席砚卿本以为,他会把这场安排,写成一个先一见钟情、再日久生情、终白首长情的剧本。
可没想到,波折就此发生。
正弹奏着的她,忽然放下双手,拿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下一秒,她笑意尽收。
手忙脚乱地拎起滑板,就往天桥下跑。
刚才的驾轻就熟完成不见踪影,仿佛只是一个初学者,连滑板都不知该怎么拿。
这侧的电梯只有上行,于是她走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