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剧(3 / 5)
成自然至极的布光;他身前是灯火阑珊的一大块空地,音乐厅外侧的光都熄灭,仅有音乐厅最顶端的一束追光,孤单又笔直地,倾洒而下。
厅内的演奏早已渐入佳境,席砚卿从那里出来的时候,那里灯火辉煌,那里亮若白昼。
厅外与厅内,用截然不同的光影布景,撕裂出明与暗的极致对比。
明是狂欢,是尽兴,是声势浩大的、极具仪式感的告别。
暗是留念,是不舍,是悄无声息的、深藏在内心的再见。
这座城市的人,对艺术有着最为虔诚的尊重。
那么她呢?
她是来狂欢?还是来留念?
席砚卿想着,拉低棒球帽,将自己的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做一名沉默的看客。
她似乎一直没发现他的存在,心无旁骛地扬帆、起航、落定、再扬帆
如此循环往复。
席砚卿就这么坐在暗夜里,将所有目光悉数奉上。
——予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袭身影随着如水的夜色一路延展,直至最南端,那里是一条通往天桥的楼梯。
左侧是步梯,右侧是电梯。
步梯中间呈台阶式,两边是斜坡式。
席砚卿目光定格在这一隅,正琢磨着她是会选择步梯上去还是电梯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快要抵达的她,如短跑运动员一样,双腿搅动着风,瞬间加快了速度。
百褶裙摆随风跃动,起起伏伏。
于他心头,掀起一场不知名的海啸。
加速度完成,下一秒,她利落地冲上了步梯——
两边的斜坡。
席砚卿望着这一幕,眉头猛然蹙起。
——这动作难度极高,他怕她受伤。
但她丝毫不知胆怯,身体微微前倾,如破风而出的箭,所向披靡地刺向,凛凛的夜空。
只消十来秒的时间,她用身体,炉火纯青地在夜色中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从平坦陆地,移至宽阔天桥。
在这段时间内,她不再是掌舵者。
她与她脚下的滑板,融为了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这个动作的完成,不仅需要对自己技巧的极高信任,也需要对自己武器的极高信任。
她的武器,就是她脚下的滑板。
席砚卿看着这一幕,出了神,以至于连音乐厅里传出来的澎湃乐声,都被他自动隔绝在耳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