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4 / 5)
却步。
他深知纪家也好纪九韶这个人也好,不去碰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所以,高中,他默然看了三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大学四年,告诫自己已经没关系了,忘掉就可以了。
就连四年前被赶出c市的时候,他也只是缩一缩脑袋换个地方快活。
他心里一直怕、顾忌很多事,因为过于清醒。
直到某一天再也没法忽略血液里强烈的渴望,再也没法默然下去。
“可惜现在不是了。”江弈说。
阴影里的火星子愈来愈黯,烟也被微风拉扯成一线,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纪九韶在阴影中安静地注视了他很久,才缓缓说:“很好。”
江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好,见他烟没了,掏出烟盒准备扔回给他,男人的心照不宣——再来一支。
“不需要了。”纪九韶自墙上撑直身子,走到垃圾桶边捻灭烟头,“我现在心情不错。”然后回头补充了一句:“不是嘲笑。”
因为本能,江弈目光总是随着他移动。
被切割的光影交界处,男人转向他的面部轮廓里有一样异常清晰。
那常常平直的唇线意外地弯出一道弧度,是笑。
“江弈。”纪九韶念了念他的名字,“你总能出乎意料。”
“对你要做的事,我不予任何评判,但对你持有的执意,我惊叹并且喜欢。”
语气是不带遮掩的欣赏。
纪九韶又一次抬头望向夜空,“因为我们这样的人,舒服得过于容易,反而比任何人都更难站起身去看月亮。”
他开始喜欢他看向别处时江弈看他的眼神。
清醒着狂热。
江弈没有问月亮是什么,他愣在原地,视线定在模糊带笑的轮廓上,脑子里都是那点浅淡的笑,还有“月亮”。
毕业典礼,优秀毕业生代表讲话,更准确的说是念稿子。
讲话永远是校会上最无聊也最必不可少的环节,没波动的声音会通过广播传到整个校园,叫人无处可逃。
江弈在最后一排,离演讲台远到只能看见人影子。
毕业典礼总得露个面的。
听着冗长的句子,他打了一个哈欠,就算是纪九韶,在毕业典礼上念出来的演讲词也跟白话八股一样,套路贫乏。
不过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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