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3 / 5)
“为什么?”
夜色疏淡,纪九韶抬头看向晕黄的月亮。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容易接近的人。”
江弈咬着烟屁股咧嘴:“九少对自己认知居然这么精确?”
“你不怕疼。”纪九韶说,“是个例外。”
江弈咬着舌尖笑了一下,揉了揉自己刚好的手臂,“毕竟皮实耐操。”
“你跟金克年,时火的第二
股东,合伙创办的魅金在各一线城市的试营反响不错,时火市值也因为它增长了不少,今年市场刚进入高速扩张期——”纪九韶不再看月亮,偏下头问,“江弈,这里就那么值得你在这个时候扔下魅金回来?”
“扩张市场哪有这儿好玩啊。”
江弈双臂枕着脑袋靠在墙上,没心没肺极了。
“魅金能起来,那是多亏了金老二的‘钞能力’,那么多钞票,就是丢给一头猪它也能给你拱出个形来。该熬的熬过去了,现在躺着等分钱不舒服么?”
“再说了,垫脚的石头,你踩完难道还会把它捡起来揣怀里吗?”
江弈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回忆。是,为了办好魅金club,他从小泡在酒缸里的铁胃喝出过血,低三下四地腆着脸求过人办事,也顶着被灌成水泥柱的风险跟涉黑地头蛇们交涉。谈生意嘛,跪着谈也不寒碜。
但现在,魅金怎么样,对他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了,就算它是块金砖玉石也一样。
他流的血汗泪,从来都不是为了魅金。
没有人能想明白江弈行事的动机——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天生精致利己的享乐派,居然会对自己汲汲营营多年即将到手的成果弃之不顾。
阿彦不解,纪芷欣不懂,金克年也莫名。
如果没有发现照片上的江弈是另一副模样,纪九韶可能也没法想明白。
不过一旦想明白了,就不可避免地想要探究那动机究竟有多炽热。
或者说,他期望更灼人。
“你有一个无限容忍你的父亲,有多数人求不来的舒服和安逸,不需要对任何事情负责,广义的规则对你形同虚设,总有最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只要不碰不该碰的东西,你可以舒适安逸地过以前的日子,像你说的,躺着分钱很舒服。”纪九韶说,“你没有任何冒险的必要。”
“以前我是这样想的。”江弈盯着他。
他曾经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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