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皮波(上)(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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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因他的其他孩子不再会被瘟疫从他身边夺走而来的欣喜。她会发现的;他安慰她的努力只会变成嘲弄,将她推得更远。

在弥撒之后她行走在孤独和痛苦之中,周围是大群好心的人,残忍地对她说着她的父母必已成圣,业将坐在上帝的右手(注:犹太·基督教认为义人或者耶稣或者圣人死后升天,坐在上帝右手一侧。参见《旧约·诗篇》110:1以及《新约》当中《罗马书》8:34等多处。)。对一个孩子那算是什么安慰?皮波对他的妻子低声说,“她永远也无法原谅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

“原谅?”康赛考不是那种能立即了解丈夫思考链条的妻子。“又不是我们杀了她的父母——”

“但是今天我们全都在欢乐中,不是吗?为此她将永远无法原谅我们。”

“胡说。她还不懂事;她太年轻。”

她懂的,皮波想。玛利亚在比诺婉华现在还小的年龄不就已经解事了吗?

在过去这几年里——八年间——他一直注视着她。她和他的儿子利波的年龄相当,这意味着直到利波的十三岁的生曰他们在许多年级里在一起。他听到了她偶尔同其他的孩子一起作的朗诵和演讲。她思考模式中的美感,她对想法的热切审视吸引着他。同时,她看起来完全是冷漠的,彻底地远离其他人。皮波自己的儿子利波,生姓内向,但是既便如此他还是有几个朋友,也颇得师长们喜爱。而诺婉华,却全然没有友人,她的快乐从来不需要找人分享。没有老师真心喜欢她,因为她拒绝交流,没有回应。“她是情瘫,”有一次当皮波问起她时克里斯蒂女士说。“没法跟她沟通。她发誓说她非常快乐,看不到有任何改变现状的必要。”

现在克里斯蒂女士到异学工作站来和皮波谈诺婉华的事。为什么是找皮波?会让校长为了这个特别的孤女来找他的理由,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我想莫非在诺婉华在你的学校里的这些年,我是唯一一个问起过她的事的人?”

“不是只有你一个,”她说,“人们对她兴趣盎然——两三年以前,教皇给她的父母祝圣的时候。每个人都问,是否盖司托和希达,尊者们,的女儿,曾经像其他很多人那样看到和她的父母有关的奇迹,。”

“他们真的问她那些?”

“传言四起,佩雷格里诺主教不得不调查。”克里斯蒂女士在谈到那位路西塔尼亚殖民地的年轻精神领袖的时候口气有些冷淡。话说回来,主教们和圣灵之子们据说一直都处不好。“她的回答是富于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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