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不装了,摊牌了(4 / 6)
成最大的多头,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大肆收割市场上的空单。赞伊绝不会向华尔街认输第二次,它只会加大买单。”
“可赞伊如果抛售呢,它握着数额巨大的期货多单,还有那么多实物,铜价很快就会跳水,他们同样可以大赚一笔。”楚虞担心道。
“那我们就全部吃下来,这个游戏就换我们来玩,我想bya一定很有兴趣做我们的投资人。”谌越甚至带了些许笑意,不过很快消失,“但几乎没有这个可能,赞伊已经拥有绝对数量的铜矿,占有压倒性优势,钱他们更是不缺,只要坚持做多,别人是没办法狙击它的。如果他大量抛铜矿,那么他之前积累的那些现货和期货就没有意义了,他蛰伏这么久才累积的优势,不可能轻易放弃。”
谌越走到今天的地位,已
经跟所有上位者一样,听多说少,只在手下的操盘手报告策略的时候,偶尔给些意见,但更多时候,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如果一个下属脑子反应慢一点,甚至还要他做推理预测,那这样的员工是没有理由留下来的。
楚虞却不知道这些,谌越对上她,总是温和而耐心的。
金融是他的专业,数学是他的长项,他可以接受这个领域任何一个挑战,面不改色。
但有那么一个人,她只要多说一句话,多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心就会翻涌出许多暗潮。
毫无原理可谈。
当时的楚虞,面临两个选择——是继续做空小麦,还是赶在铜价暴涨之前,全数买入铜矿。
很巧,谌越带来bya投资顾辰风的消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种,她将自己所有的流动资金投入小麦期货,引得顾辰风疯狂做多。
多头杀空头,是期货市场上最传统的手法,简单却有效,楚虞很快就被爆仓。
投资失败,她无法兑现和王室的赌约——
一切都如顾辰风所愿。
在他狙击楚虞的同时,海峡的另一端,潜伏多年的巨鳄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只外来鳄的侵入,脑袋浮出了水面,开始疯狂出击。
在一个雨后初晴的日子,赞伊陡然向阿姆兰达交易所下达了1000万盎司的精铜买入指令。
赞伊出买单,bya跟庄买入,两个资本寡头像在玩扔球一般,不断将铜价抬高。期货市场上,铜矿几乎一天一个价,短短几天,价格就变得高不可攀。
铜价越上涨,空头便越恐慌,不得不尽快平掉仓位。而此刻,他们面对的铜价,早就不知道翻了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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