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不装了,摊牌了(3 / 6)
”谌越打断了她的胡乱猜测,“跟我来。”
到了船上,楚虞看到的,赫然就是之前她撞上的那堆金属——准确来说——是铜。
“这些是精铜,完全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品质。”谌越带着她,穿行在这些巨大的金属丛林中,“我在bya实习的时候,接触到一个信息——有一家在海岛上注册的神秘公司,已经囤积了市面上几乎一半的铜。在我离职之前,这个消息被bya秘密确认,他们最终核算出来,有两家公司,私下掌握了全球70铜库存,数目惊人。bya那边,一直未从金属交易所查到这两家公司的背景,但我有一种直觉,囤积如此巨量的铜,背后并不一定是公司,更有可能是一个国家。”
“去年,连我们的铜币都改成了镍币,因为市面上铜矿稀缺,而这么巧,利莱亚在大海上撞了一艘船,上面满满一船的精铜。l河流域,连一个工业国都找不出来,谁会买这么多铜?”
楚虞这会儿听懂了,“你是说,这里,有人在囤积铜矿。”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谌越继续说道,“所以,我跟王储每日出海,标记赞伊和曼拉的船次和航线,这很费时间,但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囤积铜矿的,是赞伊。”
赞伊,一个富裕了几十年的石油国家,它的确拥有这样的财力,去垄断一种资源。
巴菲特说过,“金融衍生品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它的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世人往往看到的,都是它的高收益。在原油期货市场,原本占据主场优势的赞伊,却屡次被华尔街拔得头筹,他们不过是跟着喝汤。他们蛰伏了数十年,闷不吭声地吞下了几乎全部的铜矿,这是他们的秘密武器,不久便会横扫整个期货市场。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赞伊,拥有了流通市场几乎所有的铜矿现货。
铜矿已经稳中上涨了十几年,期货市场,有人看涨,自然就会有人看跌。因此,只要赞伊在市场上挂出买单,价格合适,就会有人接单。等到了交割日,这些人就会发现,他们根本买不到铜矿,无法进行实物交割,只能对冲平仓,反向买入铜矿期货,从而继续推高铜价。
经过十几年的持续买入,赞伊的账户上已经积累了一笔不菲的浮盈。
而谌越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再添上一把火。
“我已经跟bya放了消息,他们正开始着手做多铜矿。”谌越从来算无遗漏,“现在,如果赞伊不跟单,凭bya的融资实力,它很快就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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