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2 / 4)
厨房中的人都觉得阿翘都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阿翘这丫头最近很有点长进……”
“说的话很是在理啊!”
“可不就是相公么?”
“小娘子和相公就是苦瓜炒蛋,天作之合!”
苏蘅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的淡黄小团花襦裙……
别说,还真有点像嫩炒鸡蛋。
作者有话要说:①、②:夏丏尊与弘一法师的故事;周作人的话。
——————
小薛:人在朝中坐,瓜从天上来。
第43章螃蟹菊花酒
秋风起,蟹脚痒。
过了立秋,看到月西楼。醋橙黄分蟹壳,香荷叶剥鸡头,持螯赏菊,正是时候。
金水官邸的婢子们在街衢上买了楸树叶,剪成各式各样的花朵形状,斜插于发髻或包头上,这是国朝流行的立秋发饰。
东厨里,苏蘅正和张春娘分别占了一张灶案,各自料理吃食。
今年南方大旱,大闸蟹是吃不到了,苏璞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极肥美的海水青蟹,才下了汴河码头便命人送了来,送来时还张牙舞爪地泛着青光,吐着白色小泡泡,很是新鲜。
跟后世的烹调方法比起来,时人爱吃蟹的那份心虽然不少,还曾有人专门写过两本关于食蟹的书《蟹谱》《蟹略》,但是就烹蟹的方法而言,可谓是简单又粗暴。
苏蘅在外间酒楼常看有厨司把蟹剁成块,沾面糊,下油炸,炸好了蘸面酱吃。《金瓶·梅》中写的“螃蟹鲜”便是油炸大蟹,下锅“外用椒料、姜蒜米儿,团粉裹就,香油炸,酱油、醋造过,香喷喷”,西门庆还赞道是酥脆好食。
酥脆倒是酥脆了,但螃蟹的鲜甜味却被夺去,和吃炸大虾炸排骨炸雀儿的分别不大。
又或是更简单的做法,切块水煮做成“螃蟹清羹”,蟹肉煮得发红,也不管满锅横流的蟹黄,撒盐浇醋,上了桌便喝蟹汤、吃蟹肉。
如此这般的吃法,看到苏蘅不禁扼腕叹息。
若是张岱袁枚李渔这帮子文人,看见有人用油炸煮羹的方法烹饪他们笔下这舍了命也要吃的天然美味,暴殄天物如斯,莫不是要气得扔笔。
料理螃蟹,对于前世生活在海滨城市的苏蘅来说,自然都是不是什么难事。
一看见这些张牙舞爪的螃蟹,她脑子里已经飘过了无数道跟螃蟹有关的菜。
螃蟹的做法,离不了蒸焗煎炒几种。
就蟹本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