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3 / 4)
了一下,“别这么看我,这是他原话。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晏小姐的名字,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后来我凭着这次救命之恩,才和陈谷熟了起来。他告诉我他是被晏小姐做局送进军区的,至于原因,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关于晏小姐弟弟的闲话罢了。”
“我当时听过就算了,以为自己跟这个圈子不可能扯上关系,后来没想到,我在军区被开除走投无路时,竟然是晏小姐把我收走了。”
“跟她这么多年,越久我越明白,晏小姐轻易不断人前路,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她当年去动陈谷,必然是有忍不了的理由。”
“所以你看,”姜汲拍了拍池间,“这才是真的上心,她对你,说句不好听的,小恩小惠而已。这个圈子不是你能沾染的,你还是及早抽身比较好。”
池间沉默片刻,倏忽笑了。
他偏了偏头,柔软的黑发半遮住眉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就算她真的不在意,也不能改变我的想法。毕竟她对我的帮助是真实的,我已然受惠,难道反而要怨恨她不尽全力,而把已经得到的一笔勾销吗?”
“我做不到,”池间笑了笑。
姜汲在心里叹了口气,少年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也不多说了。走吧,我们回宝泉山吧。”
离了纸醉金迷的天湖会所,再开四十分钟就到了宝泉山,姜汲把池间送到疗养院。
疗养院就在宝泉山后山不远处,步行就可以了,姜汲和池间道了别,嘱咐他注意安全,自己开车回了别墅区。
天色已经很晚了,池间一路坐电梯到达病房,坐在病床旁边的软凳上,来不及开灯就握住了母亲温暖的手。
“妈妈,”池间迫不及待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我们不用再还那些高利贷了,以后我们挣的钱你不用再给任何人了。”
池间眼里一酸,在人前忍住的泪终于落了下来,落到了母子俩紧握的双手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年的感觉了,可是今年不一样。我在宝泉山挂了灯笼,当红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我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妈妈,你快醒过来,我心里的家,就差你了。”
“妈妈,其实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人。”
池间说到这里,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他从来没有在他妈妈面前提过晏嘉禾的名字,用的都是代指,若是妈妈知道,该说他没有礼貌了。
可是,同龄人还可,在长辈面前,池间不知怎么,想到这个名字就有些羞涩,总是不能坦荡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