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2 / 4)
皆明。
池间在来的路上已经料到,可是真的听闻,心下还是酸软一片。
他遇过太多困难,其实并没有将那小小的构陷放在心上,甚至连追究的念头都没有,可是他没有想到,晏嘉禾还会记得。
她竟真的替他做了,她也竟从来不告诉他。
池间抬手压住眉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护他太多,他做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什么也算不上。
他这里心思恍惚,就连倚在车边的姜汲也看出来了。
这事姜汲经过手,池间和陈少强说了什么,他也能猜到。他皱了皱眉,对上陈少强的目光,摇了摇头。
陈少强此时已经明白了,池间是不可能到这里消费的,便也点头示意着离开了,将带过来的公主少爷们原路带了回去。
姜汲目送陈少强走出空旷的地下车库,过去拍了拍池间的肩膀,说道:“你不必多想。”
池间低声说道:“我怎么能不想,恐怕她的恩情,我今生今世都还不尽了。”
姜汲笑道:“没那么严重,晏小姐也不过是顺便。”说到这里,姜汲想了想,看他已经有些陷落,便提醒道:“况且我见她未必真的上心,你到底还是年轻,没必要把这辈子都赔进去。”
池间闭上眼睛,轻微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温柔清俊的侧脸,仿佛洁白的祭品,在到来的命运面前无力抗拒。
少年人的爱恨太易又太深,动辄拿一生去虚掷。
姜汲皱了皱眉,终究不忍心,说道:“你信我,晏小姐真的没在意。若她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她做的会比这些更绝。她会把那些高利贷的都送进监狱,然后在狱里莫名其妙的死去,而不是仅仅让福叔替她出面吃了顿饭。还有这个服务生,也不是让我给下个套辞退这么简单。”
姜汲说到这里,怕他还不悬崖勒马,停了片刻,缓缓吐露了另一件事,“因为我见过,晏嘉禾真把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样子。”
“当年我还在部队的时候,做了教官带一群新兵,里面有个叫陈谷的,很是桀骜不驯。”姜汲提到这个名字,顿了半晌,才接着说道:“他是开国陈家的后代,明明镀个金就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优待也没有,每日就往死里训,三天磨破一层皮。他也够狠从来不吱声,只是有一次实弹训练,他被偏投的手|榴弹炸伤了,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拽着我跟我说,‘告诉晏嘉禾,我死也不放过她。’”
姜汲看着池间冷下来的眉眼,耸了耸肩,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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