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提审(2 / 5)
母女,谁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如草芥般低贱,任由那看不见的巨手任意摆布。
我深深呼吸,说道:“罪女不知。”
来俊臣的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冷笑一声。因着这声冷笑,他的脸变得狰狞冷酷:“犯妇何氏,本官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洛阳府的威名想必你也听说过,多少人犯刚来的时候嘴比骨头硬,可是最后都老老实实地招认了,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皇慈悲,你若自己招认罪行,或可得到宽大处理,你若死硬到底,若给本官拿出证据才招认,那是罪无可赦!你可听明白了?”
我平静地说:“罪女还是不明白犯了何罪。”
来俊臣一拍惊堂木,冷笑道:“又是一个嘴比骨头硬的!来人,拖下去先打二十杀威棒,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威~~~武~~~”在两边皂隶的呼喝声中,两只有力的大手从我两侧胳膊将我一把架起,凌空驾到大堂之外,扔在一条春凳之上。另外两个皂隶上千将我扶正趴在凳上,抬起脚将我踩紧。我听见一阵木棍顿地的声音如敲鼓般密集。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犯妇何氏,大人最后问你一句,你是招也不招?”
我气愤难当:“不知大人要罪女招什么?罪女何罪之有?”
那声音冷笑一声,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寻。你们,狠狠地打!看她最硬还是骨头硬!”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一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这种疼痛,超过了我骑马磨破了大腿和屁股的那种疼痛,也超过了我替女皇陛下挡了一箭,箭头穿过皮刺入肉的疼痛。我甚至在一秒钟内停止了呼吸。我的记忆,在霎那间回到了当年闯公主驾,被公主的侍卫鞭打杖责的那一刻。
我年纪尚小,再加上自幼我的痛感便比一般人要强,当别人痛到七分的时候,我已经痛到十分。我不知道阿雪给我服下的丹药究竟能让我减几分痛,此时此刻,我已经是痛彻心扉。
“砰砰砰。。。。。。”板子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我手抓着木凳,紧咬着下唇,屛住呼吸,依然痛得哼出声来。我额上渗出汗珠顺着两腮流淌下来。实在忍耐不住,我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按照常识,我应该是失去知觉才对,可是为什么隐隐约约似乎听到原先那个声音在冷笑:“我当她多少英雄了得,居然这么不经打,才打了十棒就不行了。老张,你去探探,她是真死还是假死!”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上,又有一根手指在我的鼻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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