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血伤(4 / 5)
见月色朦胧中,阿忠侍卫手捂着胳膊坐在廊下的窗户底下,眉头紧锁。我看到黑乎乎的一团液体似乎自他的指缝里涌出来。
悠兰三步两步走过去蹲下,轻声地说:“怎么回事?受伤了?你到我房里来,我替你看看。”
阿忠侍卫道:“这。。。”
悠兰不耐地说:“什么这啊那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春雨睡得一向死,没事的。我房里有只药包,还存着一壶烧开过的温水,换药也方便些。”
阿忠抽开捂住胳膊的手要支撑着站起来。那只手,血淋淋的,看起来煞是吓人。悠兰用力搀扶他走进堂屋,去了对面她和春雨睡的卧室。
我走回床前坐下,发了一会儿呆,听见堂屋里似有轻微的脚步声,赶紧躺回床铺上,闭目佯睡。
那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驻足凝神聆听屋里的声音,又渐渐远去,进了对面的卧室。
阿忠侍卫受伤了,似乎还不轻,到底是为什么?我忧心重重地翻来覆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次日起来,张大娘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早点,盛情地请大家一起进餐。自到了巴州城以后,另一个侍卫武明丰就常常失踪,今天居然也回来。堂屋里摆了两桌,阿牛哥陪着几个侍卫一桌,我们几个女眷一桌。
张大娘笑呵呵地说:“今天人来得齐整,是不是真的准备要回洛京了?”
悠兰笑道:“巴州风景不错,在大娘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又无宫中的管束,倒想多住些日子。无奈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只得与大娘别过了。”
张大娘探寻地看着我:“阿草呢?”
不等我回答,悠兰赶紧说:“何姑娘还要回洛京去大理寺销案才行。”
这案子不是结了吗?作为钦差的大理寺少卿裴大人都亲自审结了案子,还要我结什么案?
张大娘隔着桌子问候阿忠侍卫和武明丰:“两位武大人许久不见,想必公事都办完了。”
武明丰似乎几日没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了,几乎把脸埋在碗里,张大娘的话居然一个字都没听见。阿忠侍卫朝张大娘躬身致谢:“叨扰了大娘这些日子,承蒙大娘以及阿牛兄弟热诚相待,在下感激不尽。”
他身子转动的时候,我感觉他的眉头皱了一皱——想必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可是他的胳膊遮在宽宽松松的衣袖里面,根本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我抽抽鼻子,似乎闻到了一种气味——重伤的气味,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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