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众儒敞怀述胸臆 天下乱生无从行(3 / 5)
部《风铃渡劫》折子戏,现在写得如何了?写到第几回了?好久都没看到你,给我传阅新章了,难道你也封笔也不写了?”
“哎,个中苦楚,唯有自知。老怪我写的那个折子戏,写得是神不满意鬼不眼顾,我已经将手稿等全删了,不写了不写了。”
乔逸致笑骂道:“你要是戴枚金戒指,以川阅纸,用冢玛笔,武迪砚,冀束墨,当能写出好文爽文、好书奇书,就有卖相尿点!”
王东坡痛心疾首说道:“那不是我的性格,我还是走以古评鉴,假文托书,借事讽今,直指人性,揭露丑陋为好啊!”
新来的另一个说到:“你那叫活该!不愧是东坡老怪物,喜欢张寡妇。头长三个旋,心生七窍玲珑心。你写什么不好,偏要写几个杨柳精转世闹红尘,这哪个爱看?
柳杨之姿,蒲絮心肠。人见皆恶,弃之不惜。你还自言:心思满纸荒唐言,看罢无声泪眼芒。可叹红颜何命苦,世间欲望最无常。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既然是荒唐之言,欲望无常,那写出来又有何用?倒惹得人厌鬼弃,难怪写不下去了!”
“你们这就是不知了吧?我写的是揭露人性的丑恶和贪婪。膨胀的贪欲如若似一支射向前方的飞箭,那最终的归宿将是力竭时掉入孤寂的深渊;在欲望与人性剥离的过程中,道义逐步沦落为妆饰;剥开的刹那,原来天道昭彰;看古往今来,众生百态;官场薄情,商人无道,繁华过后,徒留无限唏嘘!爱恨情仇,宛如镜花水月;功名富贵,却是过眼云烟;喧嚣过后梦方醒,依然在风铃渡。
所谓:纵使多情又奈何,回眸凝望百年身;青灯坐伴红颜老,一抔黄土渡风尘。你们不懂,你们不懂我老怪之心啊!”
这新来跟东坡老怪斗嘴的,这人叫庞飞燕。反正只要这两人碰头一起,就会闹个没完。明明是七尺男儿,人中俊杰,偏偏叫个小娘们的名字,所以平常这些人倒喜欢拿他开玩笑。
闾泰绅笑道:“小燕子,你也别说老怪了,老怪是受到张寡妇那事的刺激,神志有点不清,所以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但你写的那玩意,叫什么,我想想,对了叫《溜冰传》又写得如何啊?”
“打胡乱说,我那叫溜冰传?明明是《炎龙九变》好不?我已经写了百万存稿,正在修改中。我一直就在想,这个世上,到底是火克冰,还是冰克火?到底是冰之无上冻极万物,火之极致焚尽天穹,还是冰火同存一体?”
白岳溪眉头一跳,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在研究格物致知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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