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4 / 13)
是吗?”年卿凄惨一笑,“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接下来周先生是不是要对我,对不起,今天失态了,请统统忘了吧。”
“不。”周子衿低头整理自己的手帕,叠得整整齐齐,“我要,咱们把过去全部忘记,重新开始。”
“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再明白不过。”
年卿挑起眉毛,用特傲慢的语气:“对不起。现在轮到我想不明白了。”
“我等你,等你也想明白我们重新开始。”
“那你可要有点耐心。我或许想个一年两年,也或许想个十年八年。”
周子衿抬头温柔地笑:“好。我等你,想多久都没关系。”
年卿没提防他忽然这样春风一笑,魂智都溺在周子衿的温柔里。
周子衿很容易欺上她半张的唇瓣,舌顺利滑进去与她纠缠。他喉咙里溢出压抑许久的声音,对眼下的美好越来越放肆。
“你跟我话的时候为什么总不看我?”
“因为你太好看了!”
每次这样轻度调戏后,年卿都撒丫子跑得不见踪影。所以她总听不到周子衿后面的话——“傻瓜。我就是在诱惑你,可你上钩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年卿的手机突然疯狂大叫。吓得她推开周子衿,一骨碌从床上滚下。
“喂。”
“姐。”是阿树的声音,“高兴生了。是双胞胎。我要当爸爸了,哦不,我已经是爸爸了。哦不,血型化验还没有出来,我是我很可能已经是爸爸了。”
真够混乱的。年卿问他是哪家医院,马上就到。
周子衿拿起车钥匙:“我送你去。”
“周子衿!”年卿的嘴里还残存着他的味道,这令她别扭极了,“别忘了你今天刚刚在媒体前举行了订婚仪式,别忘了现在不是十年前,别忘了我还没有决定是否原谅你当年的抛弃。所以,离我远一点。”
吼完这些她又是荒而逃。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的唯有周子衿,只有他。一直如此。
她心底有嗔有怨,更有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欢畅痛快。
现在,周子衿在等待她。他要等她。这是真的吗?
年卿赶到医院时天际已蒙蒙亮。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故事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惊心动魄。
苏朵就坐在走廊椅子上,孤独而无助。和沈义分开后他觉得京城之大却无自己容身之方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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