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4 / 5)
有一年多没见到尤心善。前段时间尤心善托人从白浪岛送来一车中学生课外辅导书,让林夕梦帮忙给卖,她让分散在梧桐各乡镇的同学帮忙硬塞给学生。
这是教育局所严禁的,但是出于同学情面,再还有一种师母身份在内,只要送到他们面前,都不打折扣地留下了,并及时分文不少地把钱收齐送来。
尤心善今天便是来拿钱的。卖书是赚钱的事,这她知道。但尤心善和他那位妻子,一位白浪岛颇有名气的业余歌手,又在林夕梦面前反复解释这是为那些学生们从长远计之类的话,这就不能不令林夕梦心底生厌,但她又不好点破。
何必点破呢?人与人之间有些事情一旦点破,难堪和尴尬的不是一方,而是双方。
再,像尤心善这样的人,毕竟不会把一件印满
“我渴求钞票”的衣裳穿到外面,但又无法不穿,便只好在它外面套上一件外套。
但这外套被风一吹,掀起一角,里面那件衣裳便会露出来。只是他本人难以发现罢了。
林夕梦对他这种做派非常厌恶。何必呢?要穿外套穿给别人看去,在她面前竟然也穿上这外套,这未免太可笑了。
中午,樊田夫设宴款待尤心善夫妇。林夕梦身体不舒适先退出宴席。
回到客房,躺在床上睡觉。这些日子,她有一种不出来的情绪低,似乎是工作太累所致,又似乎不是。
她从客房出来时,尤心善夫妇已经走了。樊明夫叫住她,他所在学校对停薪留职教师作出新规定,条件苛刻,目的是阻止停薪留职,让他们回校上课。
其他几位停薪留职教师干脆辞去公职,只剩下了他樊明夫一个。他左右为难,既想保留公职,保留铁饭碗这条后路,又想继续在樊田夫这里干。
矛盾使他心神不定,坐立不安。这件事,他已经向林夕梦了多次,征求她意见。
他是不敢问樊田夫的。林夕梦当然希望樊明夫留在这里。汤圆宝发酒疯被樊田夫批评后回家已有半月,至今还没回来。
万一汤圆宝就此不回来,这里更离不了他。
“你我怎么办?”樊明夫又问她。林夕梦只好答应帮他去征求樊田夫的意见。
事实上,她已经在樊田夫面前流露过樊明夫这种矛盾。樊田夫一直希望这个弟弟把他的事业当作自己事业,能够毅然决然地跟他走。
来到经理室,看樊田夫正情绪颇佳,她转弯抹角地樊明夫学校态度这样苛刻,是不是应该去他校长家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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