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3 / 5)
命地向上拽,让他快速离开井口……她惊醒时,正在发高烧。
高烧持续三天三夜,连续输液。第四天早上,她拨通公司电话,恰巧是樊田夫接。
“你去棉纺厂送图纸没有?”她问。
“没有。”
“我已应允人家今天一定送去。”
“明天去送,今天太忙了。”
“你习惯于话不算话。”
“是吗?”
“是的。”
“有那么严重?”
“有。”显然他眼前有好多人,电话里听得很清楚。他沉默少许,问:“你怎么样?”
“我怎么样与你无关。”樊田夫无奈地放下电话。她是为他连个电话也不给而生气。
他打过两次,但每次恰巧有卓其在眼前,她只能简单地病况。然而,当她放下这个电话时,又后悔了。
是的,东海酒店明天开业,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事在等着他亲自去处理,他一定焦头烂额了,而她却还在给他施加压力。
她为自己的不通情达理和极端自私而自我谴责。她越来越发现自己太自私,这是她最大的劣根性。
对樊田夫,她恨不得把他吞到自己肚子里,完完全全,一根毫毛也不剩地将他归自己所独有,她为自己达不到这个目的而烦恼、任性、固执。
她突然为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缺点而感到可怕。她躺不住了,到下午时,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看不出生病迹象,便上班去了。
在樊田夫最繁忙的日子里,她希望能够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仅仅一点点,她也高兴;她也喜欢与他分享胜利果实所带来的快乐。
天黑时,林夕梦走出办公室。樊田夫站在经理室门口,示意她进去。她走进去。
没有电,幽暗的烛光照在他脸上,她突然发现他面庞瘦了一圈。他自己这几天脾气很坏,时常骂人,今天每到一处工地,他都骂个不停,弄得随从人员都替他担心,这样下去身体危险。
“可是,”他关上门,,
“今天下午我一进大办公室,一看到你坐在那里,我禁不住笑了,连明夫都感觉到了。”樊明夫成了樊田夫的出气包。
樊田夫每遇到什么不满意的事,这个弟弟算吃不了兜着走。林夕梦望着樊田夫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笑了。
爱,使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时常像一个三岁孩子那般天真无邪,那般晶莹剔透。
她告诉他自己这几天正在读波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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