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2 / 5)
在她看来,他简直玷污了樊田夫,给樊田夫带来晦气。她甚至开始反省自己前段工作的不称职,并痛定思痛地分析造成这种不称职局面的原因。
一是来自主观的她自己,总担心有越俎代庖之嫌;二是客观的樊田夫,他并未明确告诉要她处理日常杂务,同时,他一直强调自己精力充沛,喜欢繁忙沉重的工作。
而她一直信以为真,直到他找到一位助理时,她才如梦大醒。由此看来,要了解一个人,是何其困难,他们是如此的相爱,他却不能把这种愿望真实地告诉她,她真不知道在将来岁月里,自己将有多少令樊田夫不满意的事,而可怕的是她却并不知道。
如果仅仅从樊田夫找到一位助理这方面去考虑,她没有不接受的理由,这可以卸去他一部分工作量。
减轻他的重负,是她一直渴望的。这意味着他们两个人有更充裕的时间去享拥爱的幸福,领略情的韵致,樊田夫甚至可以多拿出一些时间去绘画。
问题是樊田夫选错了人。一种无法服樊田夫改变主意的焦虑,像毒蛇一样吞噬着林夕梦这颗爱心。
这件事给她造成的伤害几乎是毁灭性的。这是她继在梧桐师范撕美术考卷之后又受到的一次最残酷的伤害,她心理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已使她对人生有了沧桑感,她几乎没有信心能够缓过气来。
现在,她在既渴望上班又厌恶上班的矛盾状态之中。每天醒来,跳入脑海第一个念头,是她又要见到马正岩。
她爱樊田夫,不愿意离开他,哪怕是短暂分离她也不愿意;可是,她又恐惧见到马正岩的痛苦。
在这种势均力衡的幸福与痛苦之间,她已很难选择。她耐心地等待樊田夫作最后的抉择。
她等累了,疲倦了,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整个经理室变成一口结满厚冰的深井,寒气袭人。
这口井四周,全部是厚不见底的滑冰。井底下面,有一只绿色塑料桶,清晰可见。
樊田夫为得到那只桶,全然不顾林夕梦竭力阻拦,要从窗外爬进去打捞。
林夕梦惊骇万分地大喊一声
“太滑!”樊田夫已从窗外进去了。他在冰滑的井口周围滑了一圈,就在千钧一发要掉进井口之际,奇迹出现了,一张刚刚能挡住井口的圆形东西出现在井口。
最初那东西像一张薄纸,后来又成一块布,当她伸手去触摸时,它又成了她时候家里用高粱秆制成的那个锅盖。
她紧紧地抓住樊田夫的胳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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