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3 / 8)
态中解脱出来。第三天,她才稍稍安静下来,猜想樊田夫一定已与马正岩摊牌,最起码告诉马正岩暂缓报到。
樊田夫可以为此找出上百个理由。有这样一层心理基础,她的愤怒才逐渐平缓下来。
然而,另一种东西却渐渐膨胀起来:思念。思念的痛苦,开始折磨她。
一种残酷的折磨。仿佛她所有神经都死死地系在樊田夫那里,只要樊田夫身体任何部位稍一动,便就牵痛她的神经。
一个明明白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她今生此世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她的根已深深地扎入樊田夫那块肥沃的土地。她从这块土地中汲取的养分滋养了她的心灵,让她成长得越来越顶天立地。
离开他,就意味着将一株千年的古树从地里连根拔出。思念的痛苦分分秒秒地折磨着她。
这是一种生命的几乎熬不过去的苦痛。这使她甚至分明地想到自杀。她终于抓起电话,听到樊田夫那被痛苦扭曲了的哀求声
“夕梦!”时,她失声哭了起来:“田夫,我要你过来。”樊田夫在听到林夕梦那一声召唤时,像一个接到了冲锋命令的士兵一般,神速地赶了过来。
卓其上班去了,的房间里只有林夕梦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床上,樊田夫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短短两天时间,他似乎苍老许多,他握住她的手,慰抚着她。
“夕梦,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我给你带来的伤害。”一看到樊田夫,仿佛一位疼痛难忍的病人,被注射上强烈的镇痛剂,突然间发生效力,几分钟前还在思念的痛苦中煎熬的林夕梦,在看到樊田夫那一瞬间,痛苦随即化成了水中泡影,消逝了。
他们相互凝视着,似乎灾难已离他们而去。林夕梦安安静静地躺着,安安静静地听他诉让马正岩来公司的详细经过。
马正岩考大学时因眼有疾遇到挫折,他是怎样向那位大学校长下跪不起来;马正岩婚姻又是怎样的艰难,被岳丈岳母驱逐出门;社会上人们对他抱有怎样的歧视、误解和偏见;马正岩对他樊田夫发生怎样的誓言,将来有一天,一旦他樊田夫的事业干砸锅,如果他樊田夫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是他马正岩。
他被马正岩的经历和誓言所打动,一念之间,决定让他来公司,并为此而兴奋几天。
“夕梦,人不可貌相。凡有怪相的人必有奇才。马正岩相貌不佳,我也知道。但他对财务很内行,谈起来很有一套;他对工商、税务也很熟,有许多东西他知道怎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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