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2 / 8)
夕梦!你不能这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林夕梦知道一时无法脱身,可怒火已把她整个人给燃烧了。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抓起茶几上一个盛满凉水的陶瓷茶杯,一仰脖子倒进嘴里去,然后用尽全身所有力气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杯粉碎立刻不见一点踪影。
“夕梦!我是为了我们的事业!为了我们的明天!”
“明天?!谁和你的明天?我们的明天?!与你这样的男人有明天?可笑!”
“夕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为此而离开我,我会冤死的!”
“为什么?如果你愚蠢到还要我解释为什么的话,那我就应该在这之前离去。”
“夕梦!你听我解释!”
“不要向我解释!”林夕梦吼完扯身又要走,又被樊田夫抓牢了。
“夕梦!你不能走!我可以得罪我这位同学,但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走。我是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的明天,才这样不择手段抓人才的。”
“请听明白!不要再‘我们’!我们没有明天!”
“夕梦!你就这样绝情?”
“情?!我没有情!”
“夕梦,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离开我,我从此就毁灭了。”
“毁灭?!很好!像你这种男人毁灭也不足惜。”
“夕梦……”
“田夫,我看错了你,我高估了你,我实实在在高估了你。现在,我看你的时候,仿佛从山顶向山下看……”她盯着樊田夫的眼睛,两双眼睛之间距离仅有几厘米,她极端地恶毒地贬低他、侮辱他,直到他体无完肤。
“你知道吗?在那一瞬间,失望从我头顶一直透到脚底,就在那一瞬间,我已决定离开这里。”她拿起包,又被樊田夫抓牢。
“夕梦,”他跪下来哀求,
“你不能离开我!”
“除非你就地杀死我,否则我不会在这里。”
“夕梦,原谅我!你听我解释完行吗?”
“不必了,田夫,请你明智一点,不要阻拦我,已经十点了,我必须离开这里。明天我来办理交接。”樊田夫放开手,林夕梦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林夕梦没有去办理交接。她病了,腹痛,便血,鲜红的血不停地滴。
她怀疑肺脏破碎或是肠子断裂。樊田夫一连来三次电话,都被她听清是樊田夫后而挂断。
她无法从愤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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