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2 / 5)
……”
“夕梦,我爱你。”
“是的,田夫,我知道。可是,你何必要这样呢?为了爱我,为了我们的明天,你去这样做——可是,这样做会毁了我们的明天。田夫,遭这种罪去讨回几万块钱不值的。我们何必在乎这几万块钱?有这钱没这钱并不影响我们的幸福,我们的幸福与金钱的数量是不成正比的,请你明白这一点。”樊田夫哽咽着,泪水盈出来。
林夕梦吻那泪水,咸咸的泪水,全被她吻进了自己的心里。樊田夫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不停地抚摸她的双乳,喃喃地重复着
“夕梦,我爱你”,似乎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记忆里什么也没有,感觉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了
“夕梦,我爱你”这句话。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林夕梦拿起电话:“喂……”
“我要死了!”卓其在电话里吼,
“快回来!”还没等她话,卓其把电话
“啪”地扣了。不到半分钟,电话又响了。她又拿起电话:“喂……”
“我要死了!你还不回来?他妈的!”
“啪”电话又扣了。林夕梦对樊田夫:“田夫,我要回去。”
“不!夕梦,我不要你走!我离不开你!”樊田夫闭着眼睛吃力地。
“我必须回去,卓其喝醉了,我是他妻,必须回去尽义务。”林夕梦吃惊地发现,樊田夫面部出现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痛苦、失望、愤恨、无奈,还有苦涩、困惑、无能为力等等这些东西全交织在一起。
她只好:“我回去后还会回来,田夫。”樊田夫睁不开眼睛。林夕梦给他掩好被子,正要出去,电话又叫,卓其在那边骂开了:“来人了!操您亲娘!你还不回来?”林夕梦匆匆回到家,卓其正骂咧咧推自行车向外走,要去夜校上课。
魏珂正在拉扯他,不让他走。魏珂拉扯不住,卓其骂着,吆喝着,东倒西歪,骑自行车走了。
魏珂瞪视着林夕梦,问:“卓其老师怎么啦?”林夕梦含糊地:“可能喝醉了。”
“我知道他喝醉了!我是问他怎么喝醉的?”林夕梦不放声。今天是林天明生日,午饭前,卓其提着一个尼龙包到红星,等着她下班后一起去岳父家。
去的路上,她问:“包里带什么好东西?”卓其:“四瓶齐鲁春。”她笑了笑,:“十年前父亲过生日带四瓶酒,十年后的今天还带四瓶酒,真有意思。”这是一句半开玩笑话,她并不是埋怨,对卓其她早已心中明白应该怎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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