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1 / 5)
下午三点多钟,樊田夫踉踉跄跄地从外面回来了。林夕梦随即跟进他办公室。
樊田夫脸色焦黄,扶在窗前,头伸在窗外。他欲吐,但吐不出来。他转过身,抱住林夕梦,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做不到,口里迷迷糊糊地:“夕梦,我想你……我回来了……”林夕梦立即感到他要倒了,赶紧扶着他,走到座椅旁,让他坐下。
樊田夫把她揽到胸前,仍在努力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做不到。她便用手抚摸他面庞,让他不要努力。
他已不出一句话,一直欲吐。她拿来一只水盆,放到椅旁,给他捶背,帮他吐,也无效。
看他难受成这样子,她突然想起他曾过他醉后用热水捂手心出汗便好,便急速去找大杯子。
她端着热水杯回来,大吃一惊,樊田夫连人带椅早已翻倒在地。她放下水杯就去搬他的头。
他的头跌在一堆礼品上。这是头天晚上去送礼,人家不开门而只好带回来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搬上椅里。他的身体像座山,竟然一动都不动。
她跪在他面前,大半个身子已被压在樊田夫身下。她双手捧着他的头,而他的姿势恰好也是跪爬在地。
樊田夫昏睡过去。她一个人挪不动他,只好叫来隔的同事们帮忙。大家七手八脚,把死去一般的樊田夫弄到座椅里。
有人去拿来被子,林夕梦给他盖上,在椅前又加上一条凳,用尽吃奶力气把他那双腿搬上去。
她要大家都出去后,把水杯放进樊田夫手心,给他加热出汗。然后,给他喝水。
他已不能喝水。她只好口对口地给他喝了,先自己喝一口,再吐进他嘴里。
他在昏迷中喝了大半暖瓶水。当她给他添换热水时,他迷迷糊糊感觉出是林夕梦,用力拉紧她,含糊不清地:“我爱你,夕梦……我爱你……我要难受死了……”完,又昏迷过去。
林夕梦害怕了,给杨文杰打电话,让他过来。杨文杰是医生,林夕梦的朋友。
他给樊田夫注射一针,嘱咐一番,叹了口气,走了。林夕梦跪下来,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照料着他。
中午宴请吴景山,为的是结算大山庄酒店工程款,她因父亲今天生日,没去,没想到樊田夫喝成这样。
天快黑时,樊田夫神志才清醒过来。她一直跪在他身旁照料他,看到他好了,放下心来,但她的痛惜更加分明,心地爱抚他面庞,流着泪,:“田夫,我们不搞企业了,我们不在这里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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