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5 / 6)
而且是完全彻底不留一丝一毫地独占?没有。什么时候也没有。包括爱卓其。
当年她是怎样地爱着这位班主任的啊,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独占卓其。
林夕梦痛苦地看一眼客人手中那个本子,突然意识到:我原本就是自私的,就是气的,只是我从未发现自己这些弱点罢了。
或者,自私和气这些弱点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只是从未有人将它们挖掘出来罢了。
而现在,樊田夫,他竟然如此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挖掘出来。当发现自己体内这些弱点被樊田夫给挖掘出来时,她真是痛恨极了。
这带给她的不是收获的喜悦,而是收获的痛苦。她第一次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财富竟是如此的令人痛苦。
她甚至无法分清自己的幸福和痛苦哪种成分更大。樊田夫曾提到过的那位舞蹈演员,也时常出其不意地闪现在她脑海。
毫无疑问,樊田夫曾狂热地暗恋过那位舞蹈演员,这是令她万分痛苦的。
她甚至想,莫非樊田夫是把她当成那位舞蹈演员来狂爱的?这样,她岂不成为那个女人的替身?
每想到这些,她的心简直要被撕碎。
“你怎么了?”客人们走后,樊田夫叫住林夕梦,问道,
“你怎么不话?”林夕梦不语。樊田夫抓住她肩膀,瞪视着她,又问:“告诉我,你怎么了?”她的泪水涌出来,还是不语。
樊田夫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住她。许久,他压低声音:“夕梦,你变了。我没有希望你改变,我总认为两个人无论怎样相爱,也有境界不一样的情况,但你的改变令我喜出望外。”她那被利刃割过的神经还隐隐作痛,泪水汹涌地流出来。
她还是紧闭双唇。
“夕梦,听着,如果有一天我负了你,天诛我地灭我……”
“不——”林夕梦慌忙用手去堵住他的话。
“夕梦,我有一个打算,你答应我。”此刻,他满脸威严,满脸决心,满脸渴望。
她被他这种威严骇住,低声道:“你吧。”
“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林夕梦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点一点地去看这张威严的脸庞。
泪水又涌了出来,她却分明感到这泪水是热的。后来,这热泪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樊田夫吻着她的泪水,温柔地低语:“夕梦,我们应该产生一个新的生命。我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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