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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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沉思,问:“那对方是女老板呢?”樊田夫一愣,紧接着笑了,把头一扬,得意地:“那当然由我去攻关喽。”

“你敢!”

“不敢不敢!千万不要……”林夕梦确实是患了病,一种无法医治的敏感型痛苦症,那就是她无法忍受樊田夫与任何年轻女性的接触。

这一天,她正在办公室里与大家谈笑,樊田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红衣女子。

胡玉也发现了,并赶紧跟他们进经理室。胡玉出来后,凑到林夕梦眼前,耳语道:“你过去看看,问问那是谁。”林夕梦微笑一下,不语。

胡玉又:“你看看去,刚才我去倒茶水,看那女的妆化得挺妖艳的。”林夕梦还是笑而不语。

她不由得望着胡玉,在这个可爱女孩子心目中,樊田夫与林夕梦已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樊田夫不应该再与任何女性接触,他只能与林夕梦在一起。

林夕梦深为胡玉的好意所感动,但是,她还是没有去。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去。

不多时,公司约好要会面的两位客人来了,林夕梦便不得不去告诉樊田夫。

当她进去时,樊田夫正与那位红衣女子对桌而坐,俩人正在交谈。林夕梦告诉后,便退出来。

紧接着,那红衣女子离开,樊田夫送她出大门。林夕梦带引这两位客人走进樊田夫办公室。

樊田夫拿出精致备忘录请两位来客在上面签名,正当客人要动笔时,樊田夫:“翻开新的一页吧。”林夕梦猜想他一定请刚才那位红衣女子在第一页上签了名。

一想到这里,她敏感的神经像被利刃割了一刀,剧烈地痛楚起来。两个客人俯身在桌面上签名时,樊田夫转向她,面颊上醉意尚存,用一只手放在嘴上,做一个吻她的动作。

她轻笑一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笑。她突然有种可怕的感觉:有一天她会因为爱而杀了这个无辜的男人,然后再自杀。

她现在的想法是前所未有的:爱一个男人,不允许他身上一个细胞分散给别人。

自私!前所未有的自私!气!前所未有的气!她不解,难道她林夕梦能够自私?

难道她林夕梦能够气?谁能相信呢?她自己呢,还是卓其?她是不相信的,而卓其也不会相信。

几年前,她曾亲自把那个漂亮迷人的金子送到他面前。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情场上闯荡这么些年,她什么时候曾这样强烈地希望独占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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